飞机离开跑没多久，孙志新已经把座椅前前后后调了三遍。

“你上个星期莫名其妙问我为什么是gay，然后又告诉我，我就是gay。”

孙志新正在喝东西，抬起：“啊？什么？”

孙志新看向陆靳，问：“你为什么给他发这个？”

孙志新没理他，又了一下旁边的钮，托慢慢升起来。

“你十九岁是对的。”

等唱到“Please don’t throw your love away”那句，三个人几乎同时指向陆靳，是把一句苦情歌词唱了幸灾乐祸的味。

陆靳听他们嚎了一会，终于伸手拿过手机：“差不多得了。” 他直接切了歌，Drake和21 Savage的“Rich Flex”的前奏很快响起来。

陆靳看了他们一，笑着骂：“Shut the fuck up.”

孙志新先没忍住，直接笑趴了。陆靳也跟着笑起来，伸手把那几页纸往远一推。

Diego忽然问：“所以我到底为什么是gay？”

陆靳笑着说：“别理他。”

“Always in my ear, your ho a flea…”

“不记得了。”

“你已经看二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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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闹到墨西哥，飞机降落在Los Cabos时，四个人总算消停了。

飞机起飞后没多久，Pedro连上机舱里的音响，和Juan低捣鼓了半天。

Pedro指着他：“这是唱给你的，bro.”

“还好。”

四个人碰面后一起吃了顿饭，又在附近逛了会。期间孙志新顺嘴把陆靳收到人安全保护令的事也说了，Juan和Pedro听完笑了大半天，这件事很快就成了三个人拿来损他的新素材。

再醒的时候，飞机已经开始下降，哥比亚当地还是下午，两人先去见了Diego。

傍晚，四个人去了机场。

“你最近是真的飘了。”

没待太久，陆靳和孙志新就离开了。Juan和Pedro已经等了他们半天。

杜莎在南的节照常跑着，可卡因那边也很稳定，最近几批货都没什么问题。几个人坐下来聊了会，正事没说多久，话题很快就扯到了别的地方。

陆靳笑着骂了句，低继续打游戏。

飞了十几个小时，两个人也没什么正经事。打游戏，睡觉，吃东西，又翻了电影来看。电影看到一半孙志新睡着了，醒来以后发现陆靳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了，电脑还开在旁边。

他还在继续唱，另外三个也跟着一起疯，整个机舱吵得不行。

唱到21那段，陆靳声音更大了些：“Don’t call me on Christmas Eve, bitch, call your daddy. Bitch, call your uncle, bitch, don’t call me.”

“没现在有钱。”

陆靳笑了一声。

“Fuck you, motherfucker!” Diego直接换成英语骂。

平安夜别给我打电话，婊，找你爸去，找你叔去，反正别来找我。

“真的。” 孙志新重新躺下去，“dumbass才买。”

……”

“我看看怎么了？”

Diego用西语骂了陆靳一大串，陆靳还在笑：“你看，急了。”

“还好？私人飞机看上了，保护令也收上了。”

没人理他，歌在继续，三个人唱得像失恋的是他们。

陆靳坐在对面打游戏，都没抬：“你能不能别动了？”

两个人停了一下，不约而同看向桌上的人安全保护令。

这首四个人熟得不能再熟，画风一下就变了。陆靳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跟着唱起来，另外三个也没消停，没几句整个机舱就闹成了一片。

四天后。

陆靳原本没注意，直到XXX和Trippie Redd的“Fuck Love”的前奏响起来，他抬起，对面三个人已经开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