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近了，观妙下意识屏住呼，怕呼气会落在他上。

“怎么又聊回来啦。”观妙笑，“比如？”

她顺着说玩笑话：“那我考虑考虑。”

……她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是什么放松活动了。

结账时明砚先于她将卡放帐单夹。

所以才会挂在这里不上不下。

“学妹好厉害。”

他微弯腰，将洒了香的脖颈递到她面前。

她们走到门廊上，时间已晚，等候区空无一人。观妙回忆周维桢教她的。气味发相关记忆——细细的香试条，朋友生动的纠结表情。

“琥珀香吗？很柔和，朋友说有树脂。”

公司同事说明工讲话一直淡淡的，开会需求明确不需要返工的时候不见多开心，收拾烂摊亦不会挂脸。从前校园里他的风评也如此，总是和人礼貌地保持距离。观妙不以为然，明砚私下和朋友很是幽默风趣。她有很多慢的朋友，譬如季宝杏和群玉，只是需要一耐心。

“很小的忙，不用特意请我。”

“没猜到吗？”明砚轻笑，“是麝香。”

侍应生一上菜，撤盘，介绍材和烹饪方法。这家项英召喜的餐厅确实好吃。明砚讲了件博士同学的奇葩趣事，餐后甜品送来，只剩单独二人，观妙正笑着挖下一勺布丁，明砚开叫她。

“后调呢？”

她不自觉角扬起。

听起来像什么过山车楼机之类的试胆游戏，或者项英召那纹穿孔。观妙托着脸歪看他，笑意盈盈，“学哥还玩这些啊。”

观妙边的笑容僵住，瞪大睛，呆在原地，某个念电光石火间袭中了她。

“限制，格一的……我希望你能开心。”灯光昏，不怎么看得他泛红的耳廓，“完全由你主，安全的游戏。”

明砚只笑，不置可否。

温饱后想要自由显得矫情，她仍然平等地对金钱抱有追求，只是有些厌倦这混合了太多旁的东西的情了。

“不说这个了。”

相谈甚。

“嗯？”

香气和肌肤合，呈现一柔净的后调。

她说完，问难不可以像和季安禾一样吗？结婚忍几年再离婚也照样能拿到这辈都挣不到的数字。观妙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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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解决一难题，观妙心情都有些雀跃和得意。

“谢谢师兄。”这家还是贵的，“下次吃饭我请你。”

“你要闻闻看吗？”明砚停下脚步，“温会加速香变化……”

取回寄存的外，观妙穿好风衣，明砚站在她旁整理袖。和项英召穿的里胡哨不同，明砚的西装外规矩端正，显得很稳重。

“嗯？对，中调琥珀，好像还有香草和别的。”

观妙转移了话题，聊和明砚在A大的共友，聊她当初转到院发现离开应数简直如鱼得，聊他在国外读博的经历，观妙对再读个MBA很兴趣，尽这也是项天骄对她的规划之一。

“那前调有鸢尾？”

距离太近，能闻到香略微变化，令她想到家乡太烤过的泥土清甜。

“你有考虑一些放松活动吗？既然和项英召往让你不快乐。”

“我没玩过。”明砚澄清，“如果你兴趣…我可以。”

“学妹。”

什么啊，第二人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