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陈牧远握住了她的脚踝。

“可能吧，密室逃脱确实吓人的，四个钮隔得开。”

“林，会不会是你碰到钮了？”

黑橡胶密封圈蹭过林舒窈的小，凉凉的，带一气。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双在内侧摸索着钮位置，黑内的空气更凉，大概是防空最的蓄冷效应，又冷的空气贴着她大内侧的肤爬上腰际，凉得她小肌下意识地绷了一瞬。

在大中段的位置被蹭得往上卷了一。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她脚踝内侧的那颗红痣，很轻，轻到只是指甲尖在那里了一下，林舒窈的小立刻绷了，脚踝猛地往上一缩，膝盖反地弯起来。但她只能缩退几厘米，边缘的橡胶密封圈卡在她大上沿，她退不回去。

这个房间的布局他来的时候就扫了一遍。比一区小，大概八平米，四面墙全刷成了灰。右侧墙离地一米七的位置装着一个红阀门锁，左侧墙靠下的位置一字排开四个脚踏钮，表面覆盖着防纹理橡胶。开在正中间的那面墙上，度刚好齐腰。

陈牧远往前走了一步，蓝呼灯在他上一明一灭地扫过，因为地面上铺了一层防橡胶垫，所以陈牧远的脚步没有发声响。

陈牧远在那颗红痣的位置慢慢画了一个圈，很慢的、几乎像在描摹某件私人品上的标记的那慢，指腹的纹路碾过她的肤肌理，温传递她的骨踝，像一个准的源打在她最末梢的神经密集区。林舒窈的觉神经开始混，小肚的肌一会儿收一会儿放松，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外分开了一。她似乎从脚踝被握住的方式、拇指力度、以及画圈的习惯，开始隐约意识到可能是陈牧远。

推车又往里推了一，浅蓝裙摆堆在她大附近，两只赤脚悬空蹬了两下，似乎是在试探B区的空间大小。林舒窈的脚趾在蓝灯光下显得很白，趾甲上还涂着浅粉甲油。那颗小红痣随着她蹬脚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浮在蓝族箱里的一粒血珊瑚。

整只手掌包住她脚踝最细的那一圈，力不重但很稳，稳到她想挣脱也挣不脱。拇指指腹隔着肤能受到她脉搏的动频率在一秒之内从稳定变成了急促。

陈牧远没有提示她。

林舒窈慢慢放松下来，她选择相信是自己想了，开始尝试用脚去够左侧墙上的那四个钮。钮的位置设计得很刁钻，最上面那个在她脚趾的度，最下面那个几乎贴地，需要她小几乎垂直地面才能碰到。她先试了第一个，右脚大脚趾踩住钮往下压，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关节因为发力而泛浅粉。

她的脚踝在陈牧远手心里僵了一瞬。然后她用脚背推了一下他的手指，像在问：你是谁？

林舒窈

林舒窈大概觉到了里面有人，虽然看不到人，但是有注视，她有害怕，双停止了悬空的晃动，膝盖微微并拢了一，没有那么大幅度的叉摸索了

陈牧远欣赏着这双，小肚的弧线、脚踝骨的细度、左脚踝外侧那颗被陈牧远亲过无数次的小红痣。现在这双正悬在半空中，像一件被包装好送到另一个房间来的礼。

“脚能到吗？我们用力推应该可以够到吧？”

外侧的培生关切地问了一句“林你还好吗？”

陈牧远在内侧弯下腰，把她的脚踝往上抬了一，然后低，嘴贴在她脚踝内侧那颗红痣的位置，呼了一气。林舒窈的小猛地往回，膝盖撞在了上沿的橡胶密封圈上，发一声钝响。

他把威士忌杯搁在后的铁架上。

“啊！有东西碰了一下我的脚”，林舒窈声音很急，甚至还带了不耐烦的语气。

而在内，陈牧远端着威士忌站在这边已经等了两分钟了。通风里的冷风从他背后下来散了威士忌的泥煤味，陈牧远低看着那伸来的一双，由于裙摆被推车和的边缘卡住，她的下半完全暴在这一方狭小的黑暗之中

“林你先胡蹬一会儿，找到方向我们再推你”

“没事，”她的声音很稳，“膝盖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