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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牧远依旧来到石台和法宝修炼,石室内的冷香比昨日浓郁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属于女子情动后的甜腥气。他熟练地蒙上黑丝带,世界重归黑暗。
“今日……不仅要炼腰,还要炼手。”师尊的声音透着一股极度的疲惫,却又夹杂着亢奋,在空旷的石室内显得有些沙哑,“拿好这两枚‘通灵法球’,在挺腰的同时,用力揉捏、按压,将你指尖的劲力透入其中。”
陈牧远顺着林舒窈的指引,双手握住了那两枚圆润、丰盈且富有弹性的“法球”。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顶端甚至还有两粒如红豆般坚硬的突起,随着他的揉捏而微微颤动。陈牧远心中默念着功法口诀,腰腹猛然发力,再次让那根滚烫的肉刃撞进了那片滑腻潮湿的“法宝”深处。
“唔……啊……哈……”
这一次,那法宝发出的声音更加剧烈,伴随着阵阵黏腻的水声,仿佛有无数股细小的激流在其中冲刷。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陈牧远不停地变换着挺腰的角度,时而深埋,时而浅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灵液”。双手更是没有闲着,在那两团如玉碗般倒扣的软肉上用力蹂躏,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那娇嫩的突起,将其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好徒弟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炼功机器,在这件神奇的法宝上倾注了所有的精元与体力。法宝在陈牧远的粗暴对待下不断地痉挛、收缩,甚至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泣声。那两枚“法球”更是被他捏得通红,顶端渗出了点点晶莹。
“要……要坏了……不,徒儿……快……”林舒窈此时早已瘫软在石台上,双眼翻白,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清冷的仙尊面容早已被淫乱的潮红所取代。她在心里绝望而又沉沦地呐喊:‘这头蛮牛……三个时辰了……人家尊贵的小穴要被磨烂了……乳头也被掐得好痛……好舒服……再重一点……把这具身体彻底玩坏吧……”
当最后一股浓稠的“功力”喷薄而出,将法宝深处灌得满满当当时,陈牧远虚脱地趴在法宝上,感受着那剧烈的收缩与颤抖。
当他缓过神来,扯下丝带,眼前依旧是空荡荡的石室。师尊不见了,法宝不见了,唯有指尖还残留着那两枚“法球”惊人的弹性,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好徒儿不懂的淫靡气息
林舒窈再次勉强运用最后一点灵力瞬移回寝宫,身体正因为长达三个时辰的暴力性爱而持续痉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人家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根肉刃的味道。胸口好疼,一定被坏徒儿捏青了……可这种被弟子当成工具一样肆意玩弄的感觉,竟然比成仙还要快活……"
片刻后林舒窈收到陈牧远的法力传书,"师尊!今天的修行果然更胜往日!那两枚法球的触感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只是……总觉得那法球和法宝的温度,越来越像活人了。难道这就是‘法宝有灵’的最高境界吗?静待明日修炼时刻。"
第二日林舒窈来到石室时陈牧远已经到了,她破碎的白纱挂在臂弯,缓慢的走着
“徒儿……法器内里被昨日的‘残余灵力’堵塞了。”林舒窈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得厉害,还带着一种奇异的潮红颤音,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灭顶的快感,“你需用口将那‘污浊’悉数吸出……否则,今日的功法便会反噬。”
陈牧远听闻法器受损,心中大急,顾不得多想,再次蒙上黑丝带。循着那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冷香,摸索到了那件“法器”的入口,那处原本滑腻的灵窍此时果然被一些粘稠、半凝固的白浊之物填满了。他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吮吸在那娇嫩的灵窍之上。
“嗯唔——!”
那一瞬间,“法宝”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着陈牧远的吮吸,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浓稠液体被他吞入口中。然而,这法器今日格外的“沉重”,那一对硕大圆润的“法球”死死地压在他的口鼻之上,沉甸甸的肉感让陈牧远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拼命与这股窒息感作斗争,喉结不断滚动,将那些粘稠的“污浊”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林舒窈此时正死死扣着石台边缘,脚趾因为极致的羞耻而蜷缩。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他在吸……小……在吸人家的……都吃下去了……啊……好羞耻……快要把人家吸干了……”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陈牧远想到这法器竟然如此“不听使唤”还差点闷死他,心中竟生出一丝无名火。抬起手,对着那两瓣肥美硕大、触感惊人的“法器底座”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肉体撞击声响彻石室,那雪白的软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如波浪般剧烈晃动。
“不……不要……啊!”林舒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弓起,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涣散,泪水混着涎水流了一脸。
“叫你这法器不听话!果然是欠调教,打了一巴掌后反而更顺滑了!为了不辜负师尊的期望,我一定要把这‘通灵法器’彻底练透!”陈牧远冷哼一声,再次挺起那根早已如铁柱般坚硬的肉刃,对准那通红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