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远把林舒窈从后座捞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油。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林舒窈的神经，手指搭在陈牧远肩上，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陈牧远把她打横抱起。摇摇欲坠了一晚上的细高跟，终于掉落。

陈牧远没管那只掉落的鞋，抱着林舒窈走到车尾。单手按下后备箱的开关，电动尾门缓缓升起，露出一片被暖黄色小灯照亮的空间。后备箱里铺着一层厚厚的灰色法兰绒毛毯，边角还塞着一个软枕和一瓶矿泉水。这是陈牧远出发前就提前准备好的。

他把林舒窈轻轻放进毛毯里，后背陷进柔软的绒面，冰凉的车身铁皮被毛毯隔开，只留下一种被包裹的温暖。她的头发散在软枕上，银色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腿还维持着刚才被掰开的姿势，膝盖微微曲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的水痕。

陈牧远单膝跪在毛毯边缘，低头看着林舒窈，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后备箱顶灯昏黄的光，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高潮后的她像一只被喂饱的猫，慵懒、餍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再次弄脏她的脆弱感。

陈牧远俯下身。

先是额头贴上额头，鼻尖蹭过鼻尖。

然后偏过头，嘴唇落在她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像在试探。林舒窈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声。陈牧远再次压下来，这次直接含住了她的下唇。

一开始是温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用舌尖描摹林舒窈的唇线，慢慢撬开齿关，然后探进去，缠住舌头。林舒窈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回应，可陈牧远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林舒窈整个人都吞进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上颚，勾住舌尖往自己嘴里带，又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

林舒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氧气正在被一点一点抽走。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陈牧远敞开的衬衫领口，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可陈牧远没有停，他像是偏执到了极点，非要吻到林舒窈彻底融化在他怀里才肯罢休。手掌扣住林舒窈的后脑，把林舒窈固定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林舒窈的身体被压进陈牧远怀里，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又重又稳，和他这个吻一样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眼前开始泛起细碎的白光。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推他的胸口，可那点力气对陈牧远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只是更用力地把她箍紧，吻得更深。

直到林舒窈的挣扎变得剧烈，陈牧远才终于松开她。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水光潋滟，像熟透的樱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又迷离又委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鼻尖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诱人。

陈牧远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声音低哑：

“喘不过气了？”

林舒窈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湿漉漉的控诉。

陈牧远低低地笑了，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透过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他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这次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嗯，故意的。”

陈牧远说着，把林舒窈拢得更紧了一些，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肋骨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压在她汗湿的乳肉间，闻见那股混着淡香水和情欲的气味，热烘烘的，又甜又腥。

林舒窈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的胸上。她轻轻抖了一下，低头去看。

陈牧远的肩膀在微微发颤，眼泪无声地从他的眼角滑下来，砸在她被吻得发红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张了张嘴，喉咙突然就哽住了，心脏被一股又酸又胀的情绪塞得满满当当。

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把他汗湿的额发往旁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