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陈牧远的声音里掺着沉的低，他把林舒窈往上提了提，让她挂在自己臂弯里休息了两秒。林舒窈立刻大气，脯剧烈起伏，尖因为一直被夜风着，得在薄薄的吊带衫下两颗凸。她觉自己的大内侧已经得能反光了，和的混合一直到膝盖弯里，在肤上结成一层半的。

陈牧远分开她的，低凑近看了看，那些沙粒填在的褶皱和包两侧，最里面那窄几乎被黏稠的和细沙糊死了。他松开手，直起，双跨站在林舒窈腰上方，一手扶着自己半着的。林舒窈仰看着他，目光有些失焦，却带着一已经习惯了的顺从。她甚至自己把又曲起来，脚掌踩在沙地上往两边开，把整个红的完全暴在他下。

“最后一个，给印得。”陈牧远说完，忽然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托着她两条大，把她整个人像把一样端起来，再对着最后一块净的沙面慢慢放下去。这次他没有只是轻轻一，而是用她自己的重，让整个完全陷沙里。林舒窈“呜”了一声，上半猛地向后仰，陈牧远的膛稳稳接住她。她的小腹绷得死，在沙的挤压下不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又挤一小滩清亮的，把那个印记的边缘洇得更了。

窈散落的发得贴在汗的脸颊上。她偶尔低看一那些印，看到自己最隐秘的形状就这样赤地拓在月光下的沙滩上，腔里就会不受控制地绞一下。

陈牧远看了林舒窈间那一片被、和沙糊得一塌糊涂的狼藉，尤其是里嵌去的那些细沙，外和褶皱里的沙粒在月光下反着细碎的光。他半蹲下去，一只手住林舒窈的大，把她两条分得更开。林舒窈仰面躺在沙地上，背脊陷在微凉的沙里，还在急促起伏。刚才经过那一系列动作，她整个下都得发，两片厚的向外翻开，里面的沾满沙粒，随便一缩都能磨又麻又疼的。

林舒窈缩在他怀里，浑抖得厉害。她低看着那些印，又抬看了一陈牧远。月光下，他下颌上还挂着一层薄汗，结随着呼上下动，整个人像吃饱了但还舍不得离开猎的野兽。林舒窈的突然又绞了一下，她咬着下，把脸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黏。

“十五。”陈牧远最后数完，像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作品。他抱着林舒窈往后退开两步，月光下，十五个浅不一的小形状的痕在沙滩上一字排开，有些还泛着细碎的光，周围的沙粒因为收了而结了块。林舒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泪又涌来一重。她不知自己该羞成什么样，只觉得小腹酸胀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还没被满足，正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十一个。”陈牧远数到后面，声音已经哑得不行，每数一下都要在她脖颈上亲一，从耳后一路啃到肩，留下斑斑的红痕。林舒窈浑发，手脚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完全靠陈牧远的手臂在她前和腰上圈着才没倒下去。她的被沙粒磨得充了血，比之前得更厉害，颜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红，像两片被烂的，每次离开沙面都会带起几颗细沙，粘在泞的上。

“别合，老公给窈窈冲净。”陈牧远声音低哑，说话时小腹一收，一从里来，落在她左边外侧那层沙上。接到沾满沙的，发细小的“簌簌”声，混着原先的黏顺着大外侧淌沙地里。林舒窈轻轻“嗯”了一声，腰背贴着沙面弓了一下。是

“听见了……都是你的，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陈牧远把她放下来，让她赤着脚站在沙地上。林舒窈一，差跪下去，被陈牧远从背后揽怀里。他把下抵在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占有。“看到没有，十五个，全是你这张小嘴来的印。以后再看到类似的形状，都要想到老公和你在今晚的事情，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