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潮气。陈牧远抱着林舒窈走到吉普车后面，把林舒窈放在软垫上，让她靠坐在后备箱边沿，然后把用毛毯裹住她光裸的身体。林舒窈的眼睛半睁半闭，鼻尖和脸颊都还红着，嘴唇上留着一圈被人反复啃咬过的肿。

“窈窈睡吧，老公去收集点东西就来陪你。”陈牧远捏了捏她的下巴，把毯子边缘掖进她腰侧。林舒窈迷迷糊糊点了下头，手指从毯子下面伸出来，勾住他的裤边，没说话，只是用指节轻轻蹭了蹭。

陈牧远翻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转身朝沙滩走，月光照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肩胛骨随着动作鼓起，背上还粘着几粒亮晶晶的海沙。他先找到最近那个最深的逼印，那一片沙被林舒窈的体液泡得板结成块，颜色比周围的干沙深了好几个度，像一小块深褐色的湿泥。

他用手指沿着那个印记的边缘慢慢抠下去，把整片浸透的沙块完整地撬起来。沙块在手里碎成好几瓣，一些细粒从他指缝间漏下去，陈牧远仔细看着，把手里的碎块凑到瓶口，轻轻抖进瓶子里。瓶底立刻铺了一层湿沙，颜色发暗，上面还沾着几丝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水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林舒窈半躺在后备箱里，偏过头去看他。海风把陈牧远散下来的黑发吹得乱糟糟的，他半跪在沙地上，像在做什么极严肃的事情一样，把那些被她的水打湿的沙一捧一捧地捡进瓶子里。林舒窈看着看着，脸又开始发烫。那是一种比刚才被抱着印印子更绵长的情绪。

“陈牧远……”她轻声叫了他一声，嗓子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点颤。“你、你在干嘛呀……那些脏东西，快别弄了。”

陈牧远回过头看她一眼，嘴角勾着一个细小的弧度。他手里还捏着一小块从最深处掀起来的湿沙，指尖被沙粒磨得发红。

“世人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可我觉得做爱时流的水也是”

“荡逼被操得合不住也是”

“我们的体内现在就能查出来对方的DNA”

他说完，把手里那块沙也丢进瓶子里，又用手掌把旁边一个已经半干的印记连沙一起抄起来，在瓶口上方慢慢搓散。细沙“沙沙”地落进瓶里，发出干燥的声响。

他沿着那排印记挨个走过去，蹲下、抠挖、收集，动作慢得近乎耐心。每一个印子，都会先低头看一眼，再用手指从边缘最湿的地方下手，尽量完整地把那一片被水凝住的沙收进瓶子里。有些地方混着乳白色的精块，已经半干，和沙粒黏在一起，陈牧远也没漏下，照样放进去。

林舒窈在后备箱里看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在毯子下面不自觉地绞了绞，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酸意。

等他把沙滩逼印全部收完，又去收集潮喷时候的湿沙，可惜最开始老婆自慰磨逼的沙子已经干了，陈牧远可惜的想着。

瓶子里已经装了小半瓶湿沙，颜色深浅不一，最底下一层颜色最深，是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水泡出来的棕褐色，越往上越浅，最顶上一层几乎是半湿的淡金色。陈牧远把瓶子举到月光下晃了晃，满意地笑了一声。他走回后备箱，林舒窈已经把脸半埋进毯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干掉的泪痕。

“爱情结晶。拿它当纪念，等回去就放客厅，谁来都能看见它在架子上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