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往下淌，滴在褥面上洇开一小片的痕。袋拍在她间发清脆的声响，混合着时越来越响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屋里混成一片令人耳的声浪。

直到前重新清晰起来，她才将目光落到沈昭脸上，冲他弯了弯，笑里藏着一得逞后的狡黠。

玉娘的双膝陷柔的褥面，腰肢塌下去，便自然地翘起，间那片被蹂躏得红狼藉的。

玉娘张嘴想叫，发的却只有一声破碎的气音。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贴着他抖得不成样。

玉娘伏在褥上，将脸埋在叠的手臂间，被他磨得微微颤抖，腰却越塌越低，主动把自己送到他前。

“阿昭——阿昭——”

她被他圈在怀中，像是累极了之后赖在窝里不肯挪动的小兽。

又又的在她红的，每次都带一圈翻卷的，又被下一次送回去。

那圈得不像话，腻的已经淌到了，他的端只轻轻一碰，便翕动着上来。

他没有再动，只埋在她内，任由仍在不断收缩的贴着蠕动。

他低，嘴贴着她的发，觉到她的还在有一、没一地懒懒着他，那圈贴着，力比方才时柔和了许多，却更加磨人。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沈昭用冠首拨开那两片的，就着满的稠，沉腰了去。

玉娘攥着被褥的手指节节发白。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从"阿昭"叫到糊不清的音节，最后只剩细碎的、压抑的息，被他一次过一次的撞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昭……”她闷闷地唤他，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鼻音，腰也在那声呼唤里又向后送近一寸。

他垂看着她，耐心等待那阵失控一平复。

沈昭扣在她腰后的手臂也跟着收，将仍在痉挛的稳稳托住。

他没有急着去，只是用冠首在慢慢地刮磨，让那圈重新适应他的形状。每磨过一圈，就眷恋地嘬一下，像是在亲吻那圆硕的。

他没有来，就那么埋在她里，抱着她从书案前走向床榻。

内的猛地胀大，突突地搏动起来。她觉到一的打在内，接着又是一，又快又急，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他托着她的慢慢站起来，在她内小小地动了一下，玉娘闷哼一声，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

他到最，冠首撞上了最里面那一小团，玉娘整个人往前了一下，手指猛地攥下的被褥，一声哭从手臂间漏了来，又又细。

这个姿势得比方才更，一寸一寸地撑开还在痉挛的内，每一褶皱都被迫张开接纳他的形状。她里面又又，方才后的格外，裹着他，每一寸都能觉到那圈在贴着脉络嘬。

他忍了片刻，终究没有忍住，脊背早已积了一层汗意。

下一刻，已经僵在他怀中，攥着他背后衣料的手指越收越。

她终于叫了来。尾音染上哭腔，在屋中回，又被她自己咬住下压了回去。

看得沈昭心脏发。

玉娘翻了个想往榻里躲，却被他握住脚踝轻轻拉了回来。

他把她放到榻上。来的时候带一声黏的轻响，被堵了许久的清从她间淌下来，洇在褥面上。

他从后面抱住她，掌心覆住她的手背，十指与她扣在一起，压在被褥上，腰开始发力。

剧烈搐，一下一下地绞他，像是要将那生生绞断，整个吞肚里。

他抱着她在案边多坐了一会儿，让她伏在自己肩慢慢匀着呼。

几步路的距离，每一步都让那东西在她内微微变换着角度，她的夹在他腰侧，每走一步就跟着缩一下，走到榻边时她的小已经抖得不成样，贴在他的耳边细声细气地求他：“你走快些……”

玉娘衣衫半褪，发髻松散，迤逦青丝铺过凌的舆图。锁骨上还留着一他方才的红痕，角泛红，嘴也被吻得微。

她跪着的双开始发抖，膝盖在褥面上越陷越，腰却被他握着骨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俯下，从她后背覆上去。膛贴着她汗的脊背，心隔着两层肤撞在一起。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小腹，将她轻轻托起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他没有去，

还带着方才后的余韵，如同鱼嘴般微微张合着，心一片泥泞。他跪在她后，一只手扶住她的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仍得发胀的，将端重新抵上了那的。

一次之后，沈昭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