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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吸着他的冠首,仿佛迫不及待要将他吞进去。他就着满手的湿滑上下滑动,磨着那条细缝,直到整根肉棒都裹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乌赫提,你怎么流了这么多。”他贴着她耳边低声调笑,滚烫的鼻息一下下落在她耳畔,将她耳廓烧得通红。
玉娘下意识辩解道:“还不是因为你方才……”
她顿了顿,实在说不下去,只咬牙道:“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再作弄我,我就……”
曼苏尔低笑一声,不再逗她。他扶住棒身,肿胀的冠首抵着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往里送去。
紧窄的花径被一点点撑开,软肉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即使已经足够湿润,那种被硕物逐寸楔开的饱胀感仍旧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
玉娘咬住下唇,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曼苏尔贴在她身后,一面感受温热紧窒的甬道不断绞吮着自己,一面耐着性子缓慢深入。
她今日着实紧得不像话,他才入了一半就感受到强烈的阻力。每往前一寸,穴肉便绷得更紧,湿滑的褶皱沿着凸起的筋络急剧收缩,带来密密麻麻的刺激。
他喘息着平复下尾椎处的酥麻,继续艰难地往里推进。
玉娘双手死死扣住窗槛,勉强稳住身形。
她望着脚下长街车马往来,人群熙攘;远处球场如火如荼,欢呼不绝。她望着眼前这一派毫不知情的热闹,不知是酒意还是其他原因,只觉头脑阵阵晕眩。
她竟当真同曼苏尔在光天化日之下,恬不知耻地干起了这种事。
可这种不顾身份、忘却将来的纵欲,又令她骨子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像是饮鸩止渴,明知不该,却欲罢不能。
她逃避似的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那根粗长的硬物终于尽根没入,抵上花心深处。她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小腹像是被那根滚烫的东西从里头顶了起来,显出一条微微鼓起的轮廓。
玉娘猝然弓起腰背,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险些叫出声来。曼苏尔及时从身后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锁回怀里。
嘈杂的笑声隔着脚下的楼板涌上来,像是地面都在震动。玉娘虽闭着眼,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就在他们头顶,有一对男女正在背着众人偷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得太深,硕大的冠首正紧紧压在花心上,稍微一动,便激起一阵酸麻。
曼苏尔同样不好受。她本就生得紧,此刻又因为紧张死死绞着他,湿热媚肉的每一次细小收缩都像在催促他快点继续。
他压下腰眼处的痒意,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先缓缓往外拔出,待膨大的肉棱卡在穴口边缘,再猛地向前一顶——
冠首再次重重撞上花心,可怜的穴心被撞得瑟缩起来,“噗呲噗呲”谄媚地吐出一大泡淫水。
玉娘仰起脸,短促地“啊”了一声,只觉得魂魄都要被撞飞出去,身子却又被一双大手牢牢钉在那根赤铁上。
“太重了……”她被迫睁开眼,哀哀地求饶。
曼苏尔却完全没打算克制。
一下比一下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坚硬的棒身来回刮过穴壁,将密集的褶皱反复抻开。
玉娘口中呜咽,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冲去,又被冰凉的窗槛挡回。裙裾高高堆在后腰,臀腿尽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后每一下顶送,发出“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两人交合处已是泥泞不堪,大股的淫液滴滴答答顺着穴口不断淌下,屋内弥漫起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
玉娘不敢出声,只能咬住自己下唇。偏偏越是压抑,感官越是敏锐。窗外每一声谈笑、脚下地板传来每一分毫的响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
身下的小穴越收越紧,曼苏尔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口销魂的小穴吞噬,整个人好像被拖拽到了一汪深不见底的热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