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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狮交欢上(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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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狮交欢?上(h)



琥珀从长风厢房的门口退出来的时候,脚爪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笨拙——蜜獾的脚下盘稳得很——而是因为他被门槛后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冲了一下。

那是猫科兽人发情期的气味。

浓烈、温热、带着麝香和腺体分泌物的混合味道,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从厢房深处向外涌来。这种气味对于嗅觉敏感的兽人来说,信息量比任何语言都大——它意味着两只大型猛兽已经进入了发情期的深处,意味着今天这扇门最好不要被推开第二次。

琥珀稳了稳身形,脚上那半截浅黄色的长爪在门槛的青砖上刮出一道短促的划痕,转身往院子外面走。他的银白色披风纹路在晨光中闪着微芒,耳朵往两侧压低了些许——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本能地在浓烈的雄性信息素面前做出收敛的姿态。走出几步后他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门缝里又溢出低沉的、属于东北虎的呼噜声——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震得门板上的铜环都在微微发颤。

“两口子今天有的忙了。”琥珀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拔腿跑向了栖云小筑的方向。他得去告诉小姐——长风炎烈发情了,今天不能出门。

厢房内,晨光从木窗板的缝隙中漏进来,在昏暗的室内拉出几道金色细线。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厚重得几乎可以用手触到——那是两只猫科兽人腺体同时释放的雄性信息素,虎的麝香与狮的干燥草腥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彼此缠绕,形成了一种令任何猫科动物都无法抗拒的化学信号。

长风背靠着床榻的边沿坐在地上,赤裸的蜜色脊背紧贴着榻沿的木板。他的呼吸比平时更深更重,每一次吸气都让肩胛骨上的虎纹在皮肤下微微变形——那些宽窄不一的黑色条纹沿着背阔肌的走向铺展开来,在汗水浸润下显得更加鲜明,像是有人用浓墨在蜜色的宣纸上重新描过一遍。他的手指按压在小腹最底部——虎爪收在鞘中,只有指腹和掌心的肉垫贴合着虎纹皮肤,指腹下的肌肉因为发情期而紧绷成硬块。

“你现在撸了几次了。”炎烈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带着发情期特有的粗哑。

“两次。”长风说,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音阶。

“两次?”炎烈翻了个身趴在榻边,金棕色的狮鬃散落在榻沿上像一团被抖开的金红色火焰。古铜色的胸膛压在榻沿的木板上,双臂交叠垫着下巴,那双深褐色的狮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长风,“从早上到现在才两次?你是憋着还是不行了。”

长风没有回答。他的虎尾在地板上缓慢地扫了半圈,然后在空中停住,尾尖那簇黑毛刚好停在炎烈垂在榻沿的狮尾旁边。两条尾巴的末梢距离不到三寸,虎尾粗壮有力,狮尾末端毛穗蓬松,在静止中对峙了片刻。然后长风的手指从腹部移开,探进了短裤的裤腰。

当他从裤腰里把那个已经半勃的器官掏出来时,炎烈不说话了。

虎兽人的阴茎在完全勃起时长度超过人类的一点五倍,粗度接近两倍。此刻它还只是半硬状态,但根部已经胀得发红,茎体表面覆着的倒刺——尚未完全张开——在晨光的金色细线中隐约可见,那些角质棘刺排列成梅花状的环带沿着柱身从根部向龟头方向分布,每一根倒刺都呈圆锥形尖端朝向根部。此时它们还软软地贴在皮肤表面,随着茎体的脉搏而微微起伏。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半截,钝圆形的顶端颜色比茎体更深,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湿亮的光泽。

长风握住自己的肉棒,他的手掌握住茎体根部——虎爪依然收在鞘中,只用肉垫和指腹包裹住虎鞭的粗壮柱身。拇指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其余四指环扣根部开始向上捋。每一次捋动都从根部推向龟头,掌心的肉垫在倒刺上擦过时发出极细密极干燥的沙沙声——那是角质棘刺与肉垫纹理彼此摩擦的声音。他的卵蛋悬垂在会阴部下方,比人类的大两倍有余,表面覆盖着稀疏的虎纹色短毛,在撸动中随着虎尾末梢的节奏也轻微晃颤。

炎烈看了半盏茶不到就从榻上下来了。他爬到长风身前蹲下,狮尾在身后高高翘起,尾端那簇深棕色的穗状毛在空中微微摇晃。他的短裤早已被自己扯到了大腿根部,狮兽人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肚子。与长风相比他的略细一点,但同样粗长骇人,龟头的圆锥形更明显,茎体上的倒刺排列更密——狮族的倒刺数量比老虎多,虽单根略小但密度更大。

“你再这么慢吞吞地撸,”他凑近长风耳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发情期特有的粗喘,“太阳下山你还没爽出来。”

长风睁开眼。他那只竖瞳在昏暗的室内放大到了近乎圆形,虹膜的琥珀色在暗光中浓得发黑。他看着炎烈近在咫尺的脸,没有说话,只是松开自己握在虎鞭上的手,转而按住了炎烈的后脑勺。

炎烈咧嘴一笑。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巨大的虎鞭吞进了嘴里。

口交对于两只猫科兽人而言从来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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