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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比卫恪矮了小半个。指不轻不重地抵在卫恪的，微微踮起脚，侧过脸，在卫恪的角落下一吻。

卫恪的手撑在床上，指节慢慢收。

神里有刚被吻过的痕迹——瞳孔微微涣散，还没完全聚拢，红，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这只手杀过人，但此刻她只想吻你。

一边回答，一边抬手开始扎发，完整的骨显现来，灯光并不明亮，但不难认这颗骨的优越。

一个字，轻描淡写。

Ambul歪着笑，尾微微上扬，像只看见了猎却懒得起的猫。神从卫恪的额到下颌，又到来的那截后颈，最后落回卫恪的睛里。

Ambul需要先洗个澡。

Ambul觉得这很浪漫。

Ambul吻上去的时候不先碰嘴。

她把卫恪往下带，女人顺着力弯下了腰。

她直起，从Ambul的掌心底下退来，不疾不徐。Ambul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过，指腹过她的耳垂，最后落空了。

她抬起手，指尖到卫恪的后颈，上去的，从颈侧开始，沿着发际线的弧度，慢慢收拢，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带着温。

Ambul对自己绝对自信。

Ambul的吻技很好，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用尖描摹形，什么时候该用牙齿轻轻叼住不放。

她的从卫恪的下开始，沿着角慢慢挪过去，拖延某快的常见手段。鼻尖过鼻尖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呼打在卫恪的人中上，带着刚才咬破角时残留在尖的血味。

敌她退，敌退她。

没有拒绝的意思。

女女之间，这是个暗示烈的动作，两个人都知会发生什么。

“来自瓷？”她问。

所以她先动了。

卫恪垂下，看了她一。

“嗯。”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变成一拳，再到一指，最后是零。

她的手还抚着女人的侧脸，拇指不轻不重地挲着卫恪的颧骨。

标准的中文。字正腔圆，听不任何音。

双手撑在Ambul两侧的床面上，手掌陷被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发从脸侧垂下来，和Ambul散在枕上的发丝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都不稳了。

Ambul靠在床，起伏着，左锁骨下方的匕首纹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刀尖上那层暗蓝像是活了过来，在灯光下幽幽地闪。嘴还泛着光，笑容餍足又慵懒。

也很缠人。

“等我。”她的语气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