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打了个响指，“非常锐。单凭现在的人类科技其实依旧没法拿怪这程度的邪祟怎么样。激派之所以这么激，是因为有个怪选择和人类合作。”

周贺转看向唐楚恬，用一半真半假的语气说：“因为我和它算是一派的。”

他看了看珠消失的地方，“那个珠是怪。能被评定为怪的，都是有能力和人类沟通的。

她觉自己有承受不住这个秘密的分量，她想问的有很多，但思绪太过杂，最后她还是问了现在她最好奇的问题。

“那你刚才和它说别被它抓到了，那个‘它’是指激派吗？”

珠似乎又说了什么，但这次她没有听懂。它说完后不等周贺回答，就像是被化开的墨画一样消散开来了。

“但在人类开始现代化程后，这个平衡逐渐被打破了。人类的科技平提到了能利用邪祟的地步，最开始人类还和怪协商，希望怪合研究。

唐楚恬还有回不过神来，“这……就结束了？”

“因为怪不吃人类，人类也很难驱除怪，因此怪和人类长久以来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怪接受人类一定程度的监，除此之外，人类不能涉怪。

唐楚恬再次震惊，“为什么？帮助人类研发邪祟武对怪有什么好吗？”

只是为了说几句话就搞这么大的阵仗……不、等等，刚才的珠无疑是个大的邪祟，邪祟又怎么会特地来找周贺说话？

“可是很快激派提直接抓捕囚禁怪，加快研究度，只要能最先掌握邪祟武，就能在国际上占据绝对的武力威慑地位。

“原本它就只是为了让我过来，和我说几句话而已。”周贺轻描淡写的说。

珠又动了一下，这次唐楚恬肯定它是在打量她。

唐楚恬没有觉到珠的恶意，不然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和这只珠对视。

“……一派的是什么意思？而且你能听懂它说话？”

“平衡彻底被打破，大分怪开始藏匿自己的踪迹。这其实是相当严重的事态，只不过怪的行踪、甚至存在一开始就是绝密。

离开这里，不然被它抓到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唐楚恬震惊的看向周贺，周贺站直了，笑着说：“这是个秘密，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要替我保密哦。”

“字面意思。”周贺倾靠近唐楚恬，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我的契约邪祟是一只怪，听懂它说话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契约邪祟。”

唐楚恬犹疑不定的看着周贺，而周贺当然知唐楚恬想问什么，“啊，从哪里开始说好呢……”

“这么大的娄，最后反而因为绝密暂且没有暴雷，但现在看来激派依旧没有停手，他们还在试图抓捕怪。”

在它离开的同时，周围可怖的邪气也开始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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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贺把唐楚恬还不到级别能知的机密全都告诉了她，但唐楚恬更想知的是另一个问题：“那它为什么要来找你？而且是用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