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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半个月,芙妮住在别墅里,像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笼子很漂亮,吃穿用度无一不精,那两个Alpha对她算不上坏,至少没她想象中那么坏。
去军部的Alpha也一直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反倒是那个教养极好的Alpha虽然他每天看起来很忙,但还是会出现一下。
他不像另外两个Alpha那样喜欢用信息素对她施压,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只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
或许是到了陌生地方的缘故,芙妮半夜总是睡不好。
噩梦惊醒,还没来得及缩进被子里,门就已经被敲响了。
“芙妮?还好吗?”
Alpha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沉,温柔,像一层薄绒裹在她耳廓上。
明明应该安心,芙妮却从不回应,他也不介意,就站在门外,不走,也不推门。
这种感觉很奇怪。
芙妮在福利院长大,院长老太太对她还不错。但在福利院里,讨人喜欢的小孩子太多,她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即便生病,也没有人会这么彻夜守着她,她心里感到不舒服,又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小动物的直觉,芙妮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种很可口的肉。
群狼环伺,他们这样守着她,只是为了成为第一个把她吃掉的那个人。
虽然Alpha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很体面。
芙妮却觉得他最危险。
她发现,自己在这里待得越久,Alpha缠绕在她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视线也开始变得不对劲,深喑、饥渴,逐渐直白。
每一次她后知后觉地抬头,总能撞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这种时候Alpha会对她笑。笑意清浅,嗓音温和,“有什么事吗?芙妮。”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只是她的错觉。
可Alpha骗不了她。
有次半夜口渴,芙妮下楼去厨房倒水,穿着睡裙,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露出一截后颈。
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她转身时差点撞进他怀里。
男人扶住了她,手掌宽大,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肩膀一缩。
“小心。”他说。
声音是哑的。
芙妮抬头看他,Alpha的目光却落在她后颈上。
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滚,眼神沉沉地压在那儿,看得她心里愈发小鹿乱撞。
芙妮厌恶这种感觉,可当时就是这样,慌乱、发软、后颈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出信息素。
她发现,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接纳了这些Alpha。
许久,Alpha克制地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抱歉。”他说,语气很礼貌。
可芙妮注意到他的呼吸重了,胸膛起伏的频率不太对。
“我…我去睡觉了。”芙妮垂眸,水也没敢再喝,匆匆绕过他,落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