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還真是一點都不給人息的機會。

南芝琳收回手，挑眉：

「所以？答不答應？一句話。」

南芝琳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直直看他。那雙像貓一樣的睛裡，掠過一抹明顯的惡趣味。

南芝琳拖著行李箱，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如果想看我的作品，不如來我工作室吧。我剛好有一場，我拍給你看。」

金瑞熙被她這句噎得輕笑聲，結滾動，亞麻棕的短髮被風得有些凌亂，卻更顯得華麗迷人。

一個華麗到犯規的混血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又冷又危險的橘紅短髮女孩，就這樣一起走向了工作室。

她低頭看了一螢幕——

她頓了頓，目光從他的臉慢慢下到、腰線，最後意味長地勾起嘴角：

她抬看向金瑞熙，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直白：

金瑞熙站在原地愣了半秒，琥珀的睛裡閃過明顯的驚訝與興趣。

陽光穿過老欒樹，在兩人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低低地笑聲，長一邁，幾步就追了上去，和她並肩走在一起。大的影幾乎要把南芝琳整個罩住。

「壞人？」她輕哼一聲，「沒差吧，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是今天要拍的那個模特在了。

南芝琳滿意地挑了挑眉，拉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南芝琳眉頭輕輕一皺，顯得有點不耐煩。她隨手把手機回袋，另一隻手拉起那個黑殼行李箱，輪在地面發清脆的聲音。

沒有等待，也沒有再次邀請。彷彿篤定他會選擇。

「那如果我去了……妳真的會拍我？」他微微低下頭，靠近她問，「像妳剛才說的那種？」

「那就一件都不用穿了。」

「這麼直接邀請我去工作室？」金瑞熙側頭看她，聲音裡滿是調笑，「不怕我是壞人嗎？」

說完這句，她甚至沒等金瑞熙回答，就轉往前走，橘紅的羊卷短髮在陽光下晃動，像一團小火苗。

就在金瑞熙還在思考的時候，南芝琳的手機在袋裡震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外表冷淡的短髮女孩，說起這種話竟然這麼自然又大膽。琥珀的睛暗了暗，嘴角卻勾得更，帶著一點被挑起的興奮。

「看你表現。」她微微揚，「表現好，我就讓你穿得很少地拍。表現不好……」

「好。」他低聲答，聲音已經有些啞，「那我就跟你去。」

金瑞熙的呼明顯亂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