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他要亲自上。

她“看见”他了。

“啊……”两个人同时发声音。

控梦术里最心的技巧——他可以让这个梦变成任何他想的样。

“你怎么今天这么笨

“嗯……老公……轻咬……”

而且这他妈还是个梦。

重要的是，他能改。

张伟觉自己的被一团的裹住，那些蠕动的像是有生命一样，一一地绞着他的。她开始上下耸动，但张伟因为第一次的失误有着急，动作还是有——他想合她节奏，但腰肢扭动的频率对不上，啪地一声，又来了。

张伟觉自己的魂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等那张脸再清晰时，已经变成了张伟的脸。

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梦境里。

男人嘴里着她左侧的，一只手着另一只，又又搓，手指掐着那颗红果往外，像是想把拽长一截似的。

张伟低看了看自己——魂还是透明的，但那女人的睛没看他，或者说，在梦里，她看见的是那个骑在她上的“老公”，而真正的他仍然站在床边，像个隐人一样旁观。

那个女人正骑在男人上，腰肢慢慢地扭动着，像骑着一匹慢悠悠的。她的手撑着男人的膛，仰着，半闭着，嘴微张，发低低的哼声，像在品尝什么味的东西。

这不。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得发疼。他知这是个梦，前的男人不过是那少妇潜意识里投来的形象——也许是她的前男友，也许是某个她暗恋过的男人。但无论这个人是谁，对张伟来说都不重要。

不，应该说，她在梦里知到的那个“老公”，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张伟本人。

“……”张伟骂了一句，低看见那怒张的上沾着亮晶晶的，却没能目标。

“下面…………”女人的声音得能滴，她抓起他的手，拉着往自己间，“你摸摸……好了……都是想你想的……”

张伟了气——虽然魂本不用呼——然后抬脚，走到床边，伸手去碰那个女人。手指到她肩膀的瞬间，一涌遍全。不再是魂那轻飘飘的虚无，而是真实的、有的、有温的接。他低看，自己的手不再是透明的了——肤上的孔，指节的纹路，甚至手背上细小的血，都清清楚楚。

张伟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模样，咙发。这女人在现实中长得端庄的，如果是在大街上碰见，他肯定不敢正看。但现在，她披散发，穿着几块布片一样的丝内衣，分开跨坐在他上，摇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他成功了。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长相帅，打着赤膊，下面穿了条仔，正靠在床玩手机。女人的脸埋在他，看不清楚，但光看形就知是方才床上那个女人。她还穿着梦里的黑丝吊带，肩带到了胳膊肘，小半边肩膀和沟。

他盯着那个正在埋吃的男人的脸，想象着那张脸变成自己的模样。对面的廓开始扭曲，像是一团被搓的面团，五官模糊了一下，然后重新凝聚。

张伟了嘴，集中神，想着那段记忆里的诀。梦境控，第一步——替换。

“？”张伟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哪里？”

女人被他逗笑了，伸手握住他的，对准自己透的：“笨老公，连这都找不到……”她轻轻一拉，在柔的上，她腰一沉——

“老公……”女人抬起，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亮晶晶的，不知是还是什么，“给……给我嘛……我下面好……”

张伟的手指碰到一片。那条黑丝内已经透了，布料贴在肤上，中间洇一大片的渍。他隔着布料了，那女人的腰猛地一弹，嘴里发一声又长又细的：“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他真的钻别人的梦了。

床上的女人完全没察觉到异样。她还在扭着腰，嘴里糊糊地叫着“老公”，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里，一耸一耸的，像只发情的母猫。

张伟觉大脑充血。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一个女人，虽然在梦里，但比现实还真实。他一把扯下那条透的内——布料被自己的泡得溜溜的，带着一淡淡的腥味。他扶着自己的对准那女人的，准备。但毕竟是第一次实战控，动作有些生——他使劲往前一，却歪了方向，从她大内侧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