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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自渎 扇屁股 尿道棒h(2/3)

宁礼的肩在她掌下轻轻绷,又缓缓松开。

宁壑的目光从她漉漉的发梢下去,沿着寝衣领的锁骨线条,落在前那两团被薄绸裹住的隆起上。寝衣的衣料太薄,宁礼的着,在绸面上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廓也隐约可见。

宁壑一掌接着一掌,手越来越重。指节在每一次落下时微微内收,不时隙。宁礼的

“忍不住。”宁壑的指腹仍动着那,“承仪可还记得孤在凌霄殿说的话?”

宁壑涂完最后一鞭痕后,没有让宁礼起,手顺势下去,掀开宁礼的寝衣下摆,了底下光

声音脆而响亮,宁礼惊叫声,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在白皙的肤上,被母亲扇和被背的耻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宁礼的睫颤了一下,她走上前,背对着宁壑后背。鞭痕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际,被泡过之后,红的边缘微微发白,有几得尤其厉害,在薄薄的肤下鼓红的棱线。

“过来。”宁壑说,拍了拍自己的侧,“孤为你上药。”

从池中起后取过架上的,宁礼将长发蒸到半,换上了玄元殿备好的寝衣。

宁礼的被摸得脸,轻轻扭动

“孤说过的话,已经可以被承仪当成耳边风了吗?”

,裹住她的指节痉挛着绞,一来。与此同时,那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搐了一下,一白浊从来,在中散成细碎的丝缕。

“呃、呜!......没有......”

她不再废话,将宁礼的朝上提起,腰塌下去。寝衣堆在腰际,整个下半在外。她的膝盖分开,脚趾绞着绒毯,之间完全暴

指节并拢,掌心带着药膏的凉意,挥起一掌落在峰。

宁礼的着,闭合的微微翻开,内侧的黏。那地垂在间,抵在绒毯上,这肤有些发红,像是上一刻刚被反复掐过。

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圆盒,盒盖半开,里面的玉药膏。

宁壑的目光落在那

宁礼的僵住了,耳从浅粉迅速烧成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信香不受控地浮

宁礼站在榻前,没敢坐下。寝衣下摆垂到小一截白腻的脚踝和赤的双足,方才浴时没顾上穿袜,此时脚趾在玄毡毯上微微蜷着。

她终于了,那些被堵住又被行释放的稀薄而浊白,铃翕张着又挤几滴清

宁礼在她指尖时腰颤了一下,只发轻轻的气声。

“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是女儿......女儿实在忍不住了......”

她在池边趴了一会,呼从急促渐渐平复,池也渐渐静下来。

“看来孤让承仪独自去汤池,倒是给了承仪不少自在。”宁壑看着女儿红的若有所思,“承仪可曾自己疏解过?”

在榻沿弯下腰,宁礼将自己放倒,腹贴上母亲的膝

宁壑把白瓷盏搁在小几上,指腹沾了药膏。膏脂带着一清苦的药气,肤时微凉。她从宁礼的肩胛骨开始涂,指腹沿着鞭痕的棱线下去,力不轻不重,将药膏里。

“看来我们的宁长老认为,南疆试炼玩忽职守一事的惩戒已经结束了。”宁壑的语气调侃,手上动作却不停,从一手的,尽数抹在幼上。

药膏覆上鞭痕时有一刺刺的凉意,从肤表面渗,将红意一压下去。宁礼把埋在臂弯里,哼哼唧唧地

宁壑的指腹覆上那胀的,从大隙中间压去,碾过的黏里又,不知发生什么事的仍谄媚地裹上来,带着刚被疏解过的烂。

寝殿时,宁壑已经坐在东窗下的贵妃榻上了。

那里的肤白腻而细,在灯下泛着温的光泽。形圆饱满,因她伏在膝上的姿势微微分开,

宁壑的右手落了下来。

那张榻以整块紫檀木雕成,座面宽大,铺着厚实的玄绒毯。宁壑斜靠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微敞,锁骨的线条。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盏,盏中盛着半盏琥珀的药酒,酒气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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