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前就昏了过去。

安专心地看着她，另一只手仍在下面，柔的被灼烤得胀燥，一颤一颤在她指尖下发抖。她用指甲剥开隆起的褶皱，指腹上光、起的。一丝火光燎起。

最终一切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亮了。停车楼里还沉沉的，恶的尸已经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在与间越来越短暂的间隙里，她一直看着安的睛。

她一只手托着妮琪的脸，拇指的指腹去她嘴上的血迹；另一只手带着黑焰，拇指摁住魅的压，另外四指挤被过度使用的。黏与肌包裹上来，收缩得有心无力，很快在安稳定有力的下溃不成军，一败涂地，在痉挛的缩与驯顺的柔间不由自主地反复。妮琪在安的目光下辗转，随着她的动作，绷，又在中被安毫不停歇的动作与自内燃起的火焰迫向下一次巅峰。

“我说，我的名字不是妮琪。”半魅说，声音有沙哑，又有缱绻的调调，她的角还若隐若现。“是内克斯。”

安笑了。是她刚杀完三个恶后的那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不……”

“别遮。”她说，目光从发育不完全的角扫到孱弱细小的尾，“只是半魅？你的力量可不像。”

“这就是……你的全了么？”她用同样的问题作为回答，脸颊抵着安的手掌，睫仍在颤，勉聚焦的金曈却盯着安的睛。

注视着她的，无比专注的睛。

安靠在一边，角带着惯常的浅笑。她手上净净，衣服却有皱，从风衣到长都沾了不少说不清的脏东西。

“那……你能带我回家吗？”

她们同时开，又都停下来。一阵死寂。

女人四肢摊开，躺在那辆豪华轿车的车，魅的分渐渐隐退，人类的躯仍旧苍白，带着血迹和污痕，伤已经差不多愈合了。

“哦。”安的声音里听不任何特别的反应，“我刚刚想说，我们最好还是烧了这辆车。”

的痕迹从角向下，没鬓边的黑发。

“还没结束呢。”安摸了摸妮琪的角，在她的颤抖中微笑着说。

“好啊。”内克斯模模糊糊地回答。她确实摄了足够多的望，但也消耗大——各意义上而言，现在又回到人类的形态，更加力不足。说实话，她的睛已经有睁不开了。

安把她的爪扯开了。

“你说什么？”安问。

内克斯，什么也不是。

人类形态的第一个败下阵来。又一次猛烈的中，妮琪几乎已经无法辨别自己的知。她的世界只剩一片火海，从内到外地焚烧着与灵魂。角破肤，从额侧钻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察觉，直到尾也从她拱起的后展开，拍打上被她的温熨得同样温的汽车引擎盖，妮琪才意识到自己的伪装已完全剥落。

妮琪蜷缩起来，不顾被更地推向了安的手，搐着呕。她的双手抓在自己上，尖爪蜷曲，捂住那对畸形的小角。

妮琪短暂地闭了闭睛，然后被安手上继续的力度得又睁开了。

妮琪张着嘴，了一会儿，失神的睛眨动了一下。她鲜红的尖了发的嘴。

妮琪发一声尖叫似的呜咽，大猛地收，电般挣动。她的眉拧，双目大睁，齿尖咬下，瞳孔战栗着扩张——疼痛与快的同一结果。安手上微微用力，快速，魅已经脱力的再次扭动起来，却连锁链晃动的声音都显得无力。她无意识地左右摇，被安抚住脸颊。

“我们该——”

“这就是你的全了么？”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