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安。”

黑暗中，她的金瞳如同火光般刺目，像是走山林的虎。

内克斯终于闭上，到里烧得厉害，球莫名地灼痛，她觉自己浑都在发抖，又觉得像是完全僵住了，连嘴都挪不动半儿。

威士忌尝起来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内克斯很想冷笑，想把安的杯砸个稀烂，想抓着她的手放在她想要它在的地方，想要她受到自己的疼痛，想要她受到疼痛以外的自己。

内克斯咬着自己的嘴，火焰在双之间一一，仿佛有一瞬间，与被血与望的气息压倒。她盯着安的睛，昏黄灯光下棕的瞳仁像是的泥沼，她投下的疼痛甚至牵动不起一丝涟漪。

内克斯把这些念推开，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另一只手探下去。细小的银环被熨得温，，她像把玩自己的耳环一样扯它，旋转，击穿脊的锐利电是痛楚更是快，她的手指陷在黏腻的里，几乎不住上的环，脆往更下面去，搅动，让靡的声混息。

她将所有的力量都推了去，不加控制，没有约束，孤注一掷地跃渊。安睁开。她们贴得如此之近，内克斯从棕睛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

内克斯怔怔地看着她，嘴维持着半张的样。安抬手摸了摸内克斯的额角，半魅的角抵在掌心。

“好的。晚安，内克斯。”

而她真正渴求的对象就躺在边，舒缓安静的呼声像一把钝刀，把内克斯上致的、愈合已久的刀痕一片片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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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她吞下梗在的无论什么，竭力让自己听起来轻快如常，尽这努力也许毫无必要。

躺在床上时，内克斯睡不着。也许她又饿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饥饿是一什么样的觉，又或者是她记得太牢，是她太想要那觉，想要给自己一个借。

她的另一只手来回挲自己的双，顺着向上，卡在颌下抵住骨，颈侧的脉搏在手指下急切动，向错误的对象诉说着渴求。

内克斯忽然翻，长跨过安的腰腹，零零碎碎的环过另一个女人的，激起比疼更多的求。她俯压近那张平静的面庞，双手住散开的棕长发。符文的光芒从她赤的小腹亮起一瞬又顷刻消弭，她吐一的呼，被压抑的力量与望同时翻涌而。

但内克斯还是留下了那些环，她总是习惯留下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她唱歌时仍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耳环，收，好像另一些环也同样被牵动。可惜安坐得太远，她的疼碰不倒她的酒杯。

就像她的疼痛毫无必要。

她一首接一首地唱完歌，挽着安的手臂回家。

“别再这么了。”安说。“它对我不会起效第二次的。”

“你还想要刻印那些符文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晚一再睡。”

“……不，不用了。明天再说吧。”她倒回自己的枕上，疲惫至极，不知自己是怎么还能说话来的。

安转，从那个近乎环抱的姿势中侧开一步，拿过蜂瓶：“蜂？”

微微红的尖了手指，银钉在指尖：“你还想来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