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克斯摸索着抓住安扶着她大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安的手吞自己的。

“嗯？”

一个轻飘飘无着落，一个稳定得过于准，凑在一起愈发糟糟的，就像生活。就像活着。

安的手在内克斯颈后。粉白椎骨的幻象一闪而过，她的手指着单薄柔的，沿着脊向下摸背的连衣裙，抚上自己刻下的灰印记。内克斯在她嘴里苦闷地，好像她的手指不是血而是烈火——多么方便，连火都不必。可又是什么在安自己的膛里燃烧——多么奇怪，地狱火在她掌中乖巧如鸟，还有什么样的火焰能够让她灼痛？

她碎烟，扔掉，抓着安的衬衣领咬上去。薄荷味里很快掺杂了别的东西，血和疼尝起来有相似的甜味。

“我也想要这个。”

她移动自己的，吐息，在内克斯苍白的脸上留下开的、火烧般的红痕，然后沿着刚刚看到的那个女人相反的方向沉下去。被银链勒住的脖颈，被利爪剖开的膛，被反复刻印的小腹，被随意使用的，安用自己的一一烙印过去。

安不想试。

“没关系。”内克斯打断她，向前倾，抓着安的手在自己，“我知这不够，但你还是可以吃一。你可以让它……变多。”

她握着内克斯的肩膀，侧过。

味的疼痛轻拉着她，但肋骨底下动的异样让她无法继续。

是吻吗？安的嘴挤压着内克斯的，尖过对方尖锐的犬齿，留下的腥气。她无法从记忆中翻足够分量的对照，只能把这个撕开血的互暂且称之为吻。内克斯着她的血，这会让魅更饱吗，还是会更疼？无论如何，她里燃烧的东西更加旺盛了，蓬狂野得一发不可收拾，尽安无意对它加以控制，但她不能确定，即便她想，她还能不能到。

她们在黎明到来前灰蒙的夜里走小巷。夏夜的空气，疼痛氤氲在雾里，浸每一呼。酒吧已经打烊，城市昏沉沉睡着，世界聊无声息，只有两个女人的脚步声织在一起。

“你是对的。”

“那饥饿……永无止息。所以，并不是你不够……只是……”

当安咬住上的银环时，内克斯的手指抓安的长发，拽。安的炽如火焰舐她的，将银煅烧成熔的望，重新将她穿透，咬合。她在熟悉的疼里发抖，汗，的像是也被火烧，忍不住将那团火更地向自己。

最后一烟在她们手指间灼烧。安看着内克斯，内克斯认真地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