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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第三天,季瑶被送到舅舅家。
妈把她连人带箱子往门口一推,隔着车窗喊了句开学来接你,一脚油门就跑了。
季瑶站在门口,穿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热得锁骨窝里全是汗。箱子立在脚边,轮子上沾着车站的泥。
门开了。
舅舅站在门框里,穿灰色短袖和黑色短裤,手里捏着遥控器。
四十出头的人了,胳膊上肌肉线条还很清晰。
他低头看她,愣了下,然后往旁边让了让。
“进来。”
季瑶拖着箱子进去,客厅不大,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茶几上放着半杯茶和一包拆开的烟,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在她汗湿的肩膀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舅舅把她的箱子拎到客房门口,推开门。
“住这间,你舅妈出差了,下周才回来。”
季瑶进了房间,把背包扔在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窗帘拉了一半,她拉开衣柜,空的,就几个衣架,她把自己的衣服挂进去。
舅舅从门口经过,她正好把胸罩往衣架上挂,黑色蕾丝的,肩带细细的。
舅舅脚步顿了下,
晚饭是舅舅做的,他围裙也没系,就站在灶台前颠锅,季瑶靠在水池边看他炒菜,两根手指夹了块黄瓜放进嘴里。
“舅舅,咸了。”
“那你炒。”
“我不会。”她嚼完黄瓜,舔了舔手指。
舅舅看了她一眼,把锅端下来盛菜。
两个人坐在茶几边上吃,电视开着,放的新闻,季瑶盘腿坐在地毯上,牛仔短裤太短了,盘腿的时候裤边往上缩,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
她夹菜的时候俯身,吊带领口往下坠,乳沟若隐若现。
舅舅低头吃饭,没往她那边看。
吃完饭季瑶去洗澡,浴室在走廊尽头,门锁坏了,只能虚掩着。
她把热水开到最大,水蒸气弥漫开来,洗完才发现忘带衣服了,浴巾架上只有条浴巾,擦都擦不干。
她裹着那条浴巾回房间,只遮到大腿根,走廊上撞见舅舅从厨房出来,看她一眼,转身进了自己卧室。
门关得很快。
季瑶擦着头发,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下洇出一小滩水。
第三天晚上,季瑶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间里没电视,手机玩得没电了,充电器忘在客厅,她爬起来去客厅拿,路过舅舅卧室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门没关严,一条缝透出黄色的灯光。
她凑近看了一眼。
舅舅靠在床头,笔记本电脑搁在肚子上,他穿了件白色的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很清晰。
他盯着屏幕,眉头微皱。
突然他闷哼了声,很轻,但季瑶听见了,她看见他无名指按在回车键上,但手没放在键盘上,手在被子里,被子在动。
季瑶心跳快了几拍,她退回客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的动静持续了二十几分钟后安静了,她听见厕所冲水的声音,又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她把手指伸进内裤里,已经湿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季瑶一直盯着舅舅的手看。
舅注意到她的视线,皱眉问看什么。
季瑶咬了口馒头。
“舅舅,你平时怎么解决啊。”
舅舅的筷子停了下。
“什么怎么解决。”
“生理需求啊。”
舅舅把筷子拍在桌上,他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说话注意点,说完他起身去厨房倒水,后颈有点红。
季瑶嚼着馒头,低头笑了。
隔天晚上季瑶洗完澡,故意穿了条特别短的运动短裤,灯光下能透出大腿的轮廓,上面是件宽松的短袖,没穿内衣,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点。
舅舅在沙发上看球,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腿盘起来,往他那边靠。
季瑶把腿伸开,她的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衬得脚背很白,舅舅的视线从电视上移过来,落在她脚上,又移开了。
她把脚放下来,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面对他,短袖领口往一边滑,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
“舅舅,你上次出汗是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
“就是出汗啊。”
“健身房,上周。”
“不是那种。”
季瑶把腿收回来,膝盖跪在沙发上,慢慢爬到他旁边,沙发皮面陷下去,舅舅的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
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