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影收拾完厨房，乾手走了过来，直接挨着她坐下。

他澄澈的双定定地锁住她，目光中不再有任何掩饰与克制，那些压抑了数年的情与渴望，在这一刻如般汹涌而。

他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将一缕调的碎发别到她的耳后。

但于苇缓缓闭上了睛。

他偏过，看着她被气薰得微红的脸颊。

「但是现在??」

没有不言的规矩，褚承影一边说着一些无伤大雅的趣事，一边自然地将鲜的鱼肚夹来，细心地挑去鱼刺，放于苇的碗里。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成年，他总是这般，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而不是用情来佔据她的生命。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能受到彼此相依的温度。

褚承影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餐厅的黄吊灯倾泻而下，两人温馨的晚餐时光映在洁白的牆面上。

于苇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碗里的却始终没有断过。

看着对面那个眉鲜活的男人，心底那块曾经荒芜的冰原，正生细小而韧的苗。

于苇没有躲开，她纤长的睫微微颤动，却依然倔地仰着，没有移开视线。

虽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额轻轻抵向她，但那逐渐靠近的距离已经说明了一切。

电视机里的声音彷彿在这一刻被下了静音键，整个世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以及他们彼此错的呼。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近乎虔诚的祈求：「可不可以??」

「小鱼儿??」

她的眸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倒映着满天星辰：「现在我终于理解了，真实的温度果真让人捨不得放手。」

「在想什么？」

于苇捧着一杯茶，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一老电影，但她的思绪显然不在剧情上。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也是她对这个世界，对他，最彻底的投降。

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只要她稍微后退一寸，他便会立刻停下。

他从未迫、问过她，明明被自己一次次推开、保持距离，却总是把她的受放在第一顺位，尊重她的过去，更重视此时此刻的她。

褚承影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于苇转过对上他的视线，声音轻柔：「以前在溯洄，看过那么多委託人为了寻找一份已经逝去的温而发疯。那时候觉得，人类的情真是既脆弱又可悲。」

饭后，窗外的雨势变大了些，雨拍打着玻璃窗，却越发衬托室内的温与静谧。

褚承影笑着收回筷，转继续料理。

「长官满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