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看流星。
李知勋噗哧一笑,傻子,流星怎么可能常常出现,这样他会得相思病的吧。
早晨,阳光透过玻璃窗穿进病房,空间瞬而明亮许多,可天还是有点灰灰的。
天气真奇怪。李知勋想。
正当李知勋这么想着时,那灰蓝灰蓝的天空,缓缓地闪过一光芒。
是,流星?
他印象中的流星不该飞逝的如此缓慢,望了望手中的信,手居不自觉地发抖,已经无知觉的腿竟也开始抽动,鸡皮疙瘩瞬地起满手臂。
这是什么不好的预感?
他撇头,将信放回柜上,李知勋发现那朵玫瑰的颜色暗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样鲜艳了。奇怪,明明水有被换过的迹象,怎么可能会生长的不好?
过了一会,这感觉缓了许多,李知勋也不去在意,毕竟现在不会再有人会和自己聊天,分享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
翌年,李知勋在一次护士进来给药时,询问了权顺荣的消息。
护士只是难为的模样,一副欲言又止,李知勋看得出来,护士一定知道些什么,他口气加重许多,再度问了权顺荣的消息。
她说:权顺荣离开的那晚,下了一场大雨。
她说:权顺荣被闯红灯的酒醉驾驶撞到,因为雨天打滑,让煞车根本没用,导致送医不治。
她说:他死了。
开什么玩笑……李知勋抱着自己怀里的白色上衣,权顺荣怎么可能会死呢?不是说想他就看流星吗?他也看了啊!在离开的那天就看了啊!
滴——滴——滴——滴——
滴————————
「医生!1122房病患有生命迹象!」
一旁护士的声音和仪器的滴答声同时在耳旁叫嚣,他觉得吵闹极了,头简直要裂开,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所在。
他唯一知道的是,在这黑暗的空间,一直有闪光飞逝,活像一场流星雨。
睁开眼时,感觉眼皮是沉重的,硬是睁开,他看见许多人在看着自己,自己的脸上和手上被插了很多管子,还有个包覆自己鼻口的氧气罩。
「知勋啊……总算活过来了……」
李知勋望着那名妇女喊着他的名字,是母亲。
后来李知勋才知道,自己在经过一场车祸后,进行了手术,但手术结束后,竟从未醒过,心跳明明依旧,可身体却从未动过,这一昏就是整整一年,李妈妈担心的很。
她说,最后她请了一个在业界名声开始大红的医师,几乎是用尽自己的金钱要让医师救活李知勋。
那医师也允诺会将李知勋救起,至于李知勋为什么会清醒,也是一场谜。
「那……医师叫什么名字?」
「应该是叫……权顺荣?权顺荣吧。」
「权……顺荣?」
「难道认识吗?」
李知勋疑惑地摇头,可又不知为何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