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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的游戏h(2/4)



他把手伸向一旁柜屉,摸索了两下,拿一条黑的束缚带递到我手里。这用来绑什么都行,是琴房储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备下的,此刻却成了他主动递上来的

手指顺着自己锁骨缓缓下,蹭过红尖时顿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停。纱衣早已到手肘,他也就势让它彻底落在地上。赤膛在我前起伏,呼了节拍,但他的睛一直看着我,直勾勾的,不肯挪开半分。

我继续尝试往里推,他的内侧已经开始发颤了。我的动作不得不停下来。他既不喊疼,也不说不舒服,只是沉默着承受。

他在害怕。怕我说不,怕我突然清醒过来推开他,怕这八年无疾而终的等待,到来还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怀里。这一次他没再忍,他把脸埋我的肩窝,肩膀不动声地收,一声不吭。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他的手指在发抖。指尖扣在我掌心里的时候,凉得像刚从冰里捞来。

过了许久,肩膀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只是僵在我怀里,像一只浪太久的猫,确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下搁在我肩

我没动。

那双睛里的度,让我从耳烧到了脊椎。

他等了几秒,忽然把手后的窗沿上,微微抬起下颌,把脖颈和锁骨展得更彻底。这个姿势带着一刻意又笨拙的卖,像一只黑猫翻,试探着蹭你的手背。“我……”他用后脑勺抵着窗框,呼比刚才更急促了一,“洗净了。”

他抬起,目光里立刻涌起一亮光,亮得急切,亮得卑微。他抓住我的手腕,把他的贴上来。

“萧逸。”我朝他走近一步。

我没听清。“什么?”

我把那束缚带扔到一边,把他拉怀里,先踮脚吻了他的额,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纱衣披回他肩上。

然后他退开半步。

“我上这些……”他没有说下去。

“不嫌。”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他轻声说,把凑近我的耳侧,声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但我不怕疼。”

“你从来都不是。”

他抱着我的力渐渐松了些,却不放手。额抵着我的,鼻尖蹭着我的,那双刚刚还盛满慌睛此刻慢慢变得晦暗而幽。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

怯意藏得很,但瞒不过我。

我把手指内的那一刻到底还是小心翼翼的,慢得自己都心慌。中途停下来问他疼不疼,他没有说话,只是摇,别开脸不肯看我的睛。

他托着我的手,把带放在掌心,又将我的手指一合拢,握住。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

我愣住了。他就那样靠在窗边,偏着看我,神里有撩拨,有试探,还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胆怯。

他再没说话。

结动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被窗外风树叶的沙沙声盖过:“我说……我上,每个地方,都洗过了,洗得很净。”他垂下睛,睫投下的影遮住了他底的东西,“洗了很多遍。”

“萧逸。”我攥住他的手,用力到能觉到他指骨的形状,“你不是烂的。”

我的心又疼又酸。

“萧逸。”我撑在他上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看着我。”

“婉宁。”他开,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你不想我吗?”

“萧逸,他死了。从今以后你只属于你自己。”我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我会陪着你。”

“反正我的,早就被玩烂了。”

“你真的不嫌我吗?”他闷闷地问。

“你是这栋破宅里唯一净的东西。”

他笑容顿了一瞬。

他又退了一步,背抵上后的窗台。午后光从纱帘隙漏来,将他半边镀上一层浅金的光,另外半边隐在影里,明暗分明,像一幅画。

他咬着下,眉蹙得极照我梦里的设定,此刻的他应当在我怀里难耐地失态尖叫,而不是咬着牙沉默。我停下所有动作,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被咬的发白的,“怎么不说话?疼吗?”他没说话,还是摇。可我看见他攥着下琴凳垫的手指节节泛白。

“你只当成发就好。暴一,也没关系。”

他知自己上发生过什么,那些污浊的印记不属于他,但他觉得自己脏。所以他一遍一遍地洗,以为洗净了,就能得上靠近我。

可我受到了肩落下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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