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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想往后退,后背贴上我的怀抱。
在这条缝隙之外,是庄园后花园工人们修剪枝叶的手推车声、远处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肩胛骨绷紧了一瞬。
我撑着他腰的手没有下一步动作。我能感觉到手掌下皮肤绷得有多紧,可他没有推开我,只是把重心略微往后靠,后背贴近我的胸口。“要是你不想,我们可以——”
“没有不想。”他打断我。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角还挂着方才的泪痕和未褪尽的潮红,可那一瞥里分明带着某种被掩藏很久,属于少年萧逸的狡黠。
他扶着窗沿,慢慢把腰塌下去。“我偏要让他们听见。”他说,声音还哑着,语调却带着一丝破罐破摔后奇怪的轻快,把臀部往我胯骨上蹭了蹭,微微偏过头来,潮湿的眼睛从下往上翻着看我,唇瓣半张,呵出一小团白雾。“让他知道,他养了八年的金丝雀,现在在别人的床上唱得有多好听。”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刻意说给我听的。
下一秒他就真的叫出来了。
一声被压成哑音的闷哼,混着气声,软得不像话,像猫的尾音,又像一声忍耐很久终于被允许释放的叹息,尾椎处一阵酸麻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
“萧逸——外面有人!”他一边听着窗外的声响,一边在我怀里轻轻笑起来。
这个笑很短暂,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比刚才更真实的闷哼,从喉咙深处被撞击碾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他的小腹剧烈起伏。
“啊……哈……嗯、嗯……婉宁……”
这里没有故作姿态的伪装,每个音节都错落断裂,嗓音混着潮湿的鼻息,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脊背弓起柔软的弧,腰际线凹进去一块,他的膝弯颤抖着,要不是我撑着他,他大概已经顺着窗沿滑下去了。
我终于想起十五岁那年做过的那场梦。梦里的萧逸也是这样趴在窗边朝我伸出手,我走过去,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他。每当我试图触碰,他就往后退一分,退到日光最盛之处,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
可是现在,他就在我怀里。
温热、真实、被我弄到腰肢乱颤,声音都叫哑了。我没有弄疼他。我没有让那些曾被强行塞进他身体里的痛苦在这间琴房里重演。我只给他快感,只给他温柔,只给他不被当作工具的拥抱和亲吻。
“婉宁……”他趴在窗沿上,视线涣散地望着窗外,声音含混得像梦呓,“原来可以……这样啊。”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可我听懂了。
原来被触碰可以不附带伤害,原来性爱可以不带羞辱。原来他可以不必忍受、无需迎合、不用藏起自己真实的反应也会被温柔地接住。
他高潮的时候没有喊。
只是把我的手从唇边拿开,转头埋在掌心里,安静地抖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哭,可他再抬起头时,脸上没有眼泪。他对我笑了一下,是重逢后第二次真心的、从眼底透出光亮的笑。
“谢谢。”
我把他抱进怀里,很久没松手。
结束后,我们并排躺在琴房的地毯上。纱帘被风吹得鼓起来,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他的肩膀上。谁都没说话,他没急着穿衣服,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我侧过身,用指尖去碰他胸口的疤痕,动作很轻,怕弄疼他。
他捉住我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背。
“萧逸。”我叫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闭着眼,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有个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他睁开一只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