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体检中心走廊的新风系统嗡嗡响。他扶着墙往外走,腿还在打颤。那个被探头撑开过的地方现在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走路时内裤的布料磨上去,又麻又痒。
拐过走廊转角时他撞上一个人。
一堵温热的胸膛。对方穿着白大褂,手里的病历夹被撞掉在地上,纸张散开。他退后半步想道歉,抬头看清那张脸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顾临川。
大学同学。学生会的副主席。每次年级大会都会站在讲台上,用那低沉的嗓音念通知。沈吟为数不多的印象里,顾临川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记得大二期末考试他低血糖晕倒,是顾临川背他去的医务室,记得毕业聚餐那天顾临川隔着两张桌子看了他一整晚,好似欲言又止。
就算他再如何心性冷淡,对所有示好都视而不见,他也不得不承认顾临川看他的眼神很烫,好像在平静的海面下波涛汹涌着什么。
“沈吟?”顾临川先开了口,语气有些惊讶,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往下扫过他的脖子、他抓着墙的那只手、他微微岔开的站姿,“你怎么了?脸色很差。”
“没事。”他习惯性地回答,声音沙哑。
顾临川弯腰把病历捡起来,直起身时离得更近了。那股Alpha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松木和雪松的味道,清淡克制,像顾临川本人一样温柔。但在这密闭的走廊里,在一个刚刚被强行打开过生殖腔的Omega面前,那味道像一把火丢进了干草堆。
他的后颈猛地发热,腺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信息素。
顾临川的眼神变了。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反而后退了半步——给面前的人留出空间。他的手抬起来,伸到一半又放下,最后只是轻声问:“你信息素溢出来了。要我送你回家吗?”
他盯着顾临川看。那双眼睛黑沉沉的,被Omega甜腻的信息素勾得有些幽暗,但不是那种露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欲望,更多是担心,还有一点——他看不太懂的东西。一种小心翼翼的的克制。
系统在颅腔内响起:“检测到优质Alpha·顾临川。符合条件。建议立即使用觉醒膏。”
他的手指攥紧了口袋里的那管药剂。体检结束后从窗口领到的,银色的管身,顶端有一个涂抹用的圆头,里面装着透明的凝胶。
“麻烦你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更哑,“我家离这里两个路口。”
顾临川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肩上。外套很大,带着体温和那股松木味的信息素。他整个人被裹进去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顾临川的手立刻扶住他的腰,隔着外套触碰他,手指只扣住他的后腰,力道轻柔。
“走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撑在顾临川结实的手臂上,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腿间的那个地方又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在提醒他那根探头的形状。觉醒膏的外壳在他手心里被攥到发烫。
他家住五楼,电梯居然很不合时宜的报修了。爬楼梯的时候他每上一级膝盖就软一下,到三楼时不得不扶着墙停下来喘气。那根探头好像把他身体深处的什么地方碰坏了,一种空落落的、需要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升起来,烧得他手心全是汗。
“我背你。”顾临川走到他前面,蹲下来。
他在那里站了三秒。三秒里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只剩下顾临川蹲在他面前的轮廓,宽阔的后背,安静的呼吸声。他认命地趴了上去。
顾临川稳稳托着他的腿弯。他的胸口贴着顾临川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热度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顾临川的上楼梯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实,落地时不颠簸,像是怕他难受。
到了家门口他掏钥匙,手抖得插不进锁孔。顾临川接过钥匙,替他开了门,在门边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