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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东到的时候,开门的女同学愣了一下。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语气很客气,说自己是纪书的叔叔,这两天麻烦她照顾了。女同学连说没有没有。
梁建东跟那女同学点了点头,带着纪书往外走,力道不重,但挣不脱。
坐在车里,离家出走了两天的人一直不说话,脸朝着窗外。等红灯的时候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偏头躲开。
回了家,梁建东松开领口,下巴朝浴室一抬:“宝宝,去洗澡。”
晚上做爱的时候,肏没五分钟,穴里又干了,一点水都不出。梁建东继续插了两下,觉得不对劲,退出来,把人翻过来,才发现她捂着脸在哭。
他叹了口气,抽出来,把人捞进怀里,手去别她额角的碎发:“原谅叔叔好不好?”
小人儿不说话,睫毛上挂着水珠,脸往旁边扭。他跟着转过去,她躲到左边他就追到左边,躲到右边他就追到右边,鼻尖始终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
“宝宝,看着叔叔。”
纪书还是不看他。他手指往下,插进她还干涩的穴里,慢慢转着圈地揉,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弧,低头去吻她眼角,把那些咸的泪一点点舔掉。
“叔叔见到宝宝的第一眼,就想一辈子疼你、宠你、爱你。那时候叔叔情不能自已,才没忍住要了宝宝。”
她伸手推他胸膛:“放开我……”
“原谅叔叔,嗯?”他盯着她的眼睛,指腹从穴里抽出来,拉出一丝很细的黏液,举到她眼前,“宝宝流水了”
她别开脸,他追过去,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说话:“叔叔会一直对你好。叔叔的家产是宝宝的,叔叔的心也是宝宝的,那个男生有的叔叔有,他没有的叔叔也有。”
“不……”她嘴唇翕动,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舌头勾住她的,手掌托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压。吻到她喘不上气才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忘记那个男生,让叔叔好好疼你,嗯?”
他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硬了很久的性器重新抵进去,这回有水了,进去的时候咕叽一声响。
他进得很慢,龟头挤开一层层软肉,每进一寸都停下来问她“舒服吗宝宝”
“这里舒服吗?”
“叔叔这样弄你有没有感觉?”
纪书咬着嘴唇不出声,他停下来不动,手指去揉她阴蒂,搓得那颗豆子硬了胀了,她腰眼一软,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哼。
梁建东低低笑了一声,开始动了。龟头在里面碾着穴眼转圈,整根退到只留一个头,再慢慢整根喂进去,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那块嫩肉,磨两下才退出来。
小人儿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胳膊挂不住他脖子,往下滑,又被他捞回来扣紧。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拍红,小穴含着他的那截粉肉往外翻,被他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把他腿根洇湿一片。
“亲一下好不好?”他在她唇边轻吐着气。
小人儿摇头,手撑着他肩膀要躲。
梁建东顺势含住她耳垂,舌头往耳洞里钻,下面忽然加速,囊袋啪啪拍在她臀肉上。
早上起晚了。梁建东知道纪书今天要去音乐厅彩排,把人拉起来,出去挤了个牙膏。回来一看,她又埋进被窝里了,只露出一截后背和一根细细的吊带。
他走过去坐到床边,将人翻过来,剥开那根吊带,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轻轻挑,绕着乳头打转,又用嘴唇抿住往外扯了扯,边吸边抬眼看她。
“宝宝,再不起来叔叔就舔另一边了。”
被窝里的人闷闷地说了声走开,又睡了过去。
他笑了一声,又换了另一边,舌头拨硬了才松嘴,凑到她耳边:“牙膏挤好了。”
早高峰堵得一塌糊涂。梁建东看了眼后视镜,人窝在后座,出门的时候倒是醒了,不跟他说话,也不让牵手,脸朝着窗外,一副打算冷暴力到底的样子。
明晚的演出排了好几场,彩排从早上就开始。轮到纪书他们学校的节目已经是下午三点。
不知是没睡好还是状态没调过来,纪书那段钢琴伴奏总是和整个乐团合不上,进慢了半拍。
舞台监督第三次在对讲机里喊停,语气已经有点压不住了:“钢琴,注意看指挥的手势,入音点不要老是慢半拍。再来一遍,别再拖了。”
旁边几个乐手交换了眼色,没人说话。
纪书盯着琴键,手指按下去,知道刚才那个音又闷了。
散场之后她拿包往外走,推开休息室的门,没想到爸爸妈妈竟然坐在里头等她。
陈洁拎着一盒自己做的桂花糕,纪明远手里抱着女儿最爱吃的那家草莓蛋糕。
纪书看见他们,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陈洁把女儿搂过去,一边给她擦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