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依旧高悬，十三妹垂着头，黑发遮住了她眼中那一瞬间闪过的、比刀光更冷的恨意。铜铃在她乳尖轻轻震颤，发出微弱而持续的、令人羞耻的声响。

老嬷嬷从红漆托盘里拈起一根银针...不是寻常绣花的细针，而是特制的梅花针，针身细长如牙签，针尖三棱，专挑人最细嫩处下手。她在烛火上过了过针，扭头看向吊在半空的十三妹，黄牙一龇："夫人说了，这浪货一身细皮嫩肉，鞭子抽坏了可惜...这针扎进去...”

另一个嬷嬷捧出个青花瓷碗，碗里盛着陈醋混了盐末，银针浸进去，再取出来时，针尖泛着幽冷的光。

那嬷嬷用针尖在十三妹胸口虚虚比划：“也不知这对大奶子，能挨得住几针？”

十三妹被铁链吊得双脚离地，肩胛骨早已脱臼，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微微晃荡。她胸前薄纱早被撕碎，一对雪乳暴露在寒气中，因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栗，乳尖上挂着的铜铃随着呼吸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不要...”她艰难地蠕动嘴唇，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求...求夫人...”

"求我？”柳氏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你勾引老爷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那时候这对奶子，不是挺会颤么？”

她使了个眼色。老嬷嬷立刻上前，枯枝般的手指狠狠捏住十三妹左乳，将那团雪肉攥得变形，强迫乳尖挺立成一个羞耻的弧度。

"第一针...”老嬷嬷阴恻恻地笑着："扎这奶头，让这浪货知道，什么是疼。”

嗤...

银针没入乳尖的瞬间，十三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冲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啊...！！”

那不是鞭伤那种钝痛，而是尖锐的、钻心的、直往神经里钻的刺痛。三棱针尖刺破敏感的乳珠，醋和盐混着血珠渗出来，疼得她浑身痉挛，铁链被她挣得哗啦巨响。

"叫得够骚继续。”

嗤！嗤！

第二针、第三针分别扎进右乳的乳尖和左乳的乳晕边缘。十三妹疼得眼前发黑，泪水狂涌而出，顺着脸颊滴在胸前的雪乳上。她想蜷缩起来保护胸部，可四肢被铁链抻得笔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银针一根根扎进自己最私密脆弱的部位。

"抖啊！”三姨娘凑到近前，帕子掩着鼻子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刚才不是挺会抖奶子勾引老爷吗？现在怎么不抖了？”

她说着，竟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枚扎在乳尖上的银针。十三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铜铃疯狂摇晃发出刺耳的叮当声。针尾随着她的颤抖微微颤动，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像在她乳肉上生了根。

"...求您......”十三妹气若游丝，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乳肌，让那几根银针在肉里更深地搅动。

"这才刚开始呢：“四姨娘手里把玩着剩下的银针，那瓷碗里还有七八根浸在醋盐水中："夫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