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魔王与小魅魔（4）

寝殿里的魔火被王耀挥退了两簇。光线暗下来，只余角落里的幽蓝微光，将床榻照得像是沉在深海的梦境。

本田菊先躺了上去。他没有紧张，只是有些新奇——今天的姿势和以往都不一样。往常都是他跪在王耀面前，今天却是王耀安排好了一切。他趴在柔软的锦被间，王耀让他把手肘撑在枕头上，腰往下塌一点，膝盖分开。

“这样对吗？”他回头问王耀。书上的魅魔就是这样趴着的。

王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画面。

本田菊趴跪在深色的锦缎上，黑色的头发散在肩背上，衬得皮肤白得发光。那件属于王耀的旧衬衣太大，下摆堪堪遮住腿根，衣领滑下去，露出一截纤细的后颈。他的腰塌得不够低，臀部的弧度尚且稚拙，但那个姿势——跪伏、分开、等待——已经足以让魔王脑海中的某根弦彻底绷断。

“再低一点。”王耀的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认得的暗哑。

本田菊乖乖把腰往下压了压。

魔王的吐息忽然变得很低。

“好了。”他单膝压上床榻，在本田菊身侧跪坐下来。本田菊感觉到他的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王耀在做什么。他的呼吸比平时要重。那根东西在他手中，被快速揉搓，滑腻的水声充盈了整个寂静的空间。

本田菊把脸埋在枕头里，耳尖发烫。他听得出来今天王耀的动作比往常要急，要狠。不是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节奏，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太久之后的急切。

“王耀？”他小声唤了一句。

“别说话。”魔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趴好。”

本田菊就不说话了。他把脸埋进枕头，乖乖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他能感觉到王耀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像是在他身后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然后他听到了王耀一声低沉的闷哼。

紧接着，是一种奇怪的触感。

不是什么硬的东西——本田菊原本以为王耀会用什么工具，就像书上面的那样。但没有。抵上来的，是王耀的手指。沾着温热液体的手指，在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轻轻打圈。

“放松。”王耀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的震动，“会有些凉。”

本田菊咬着枕头边缘，轻微地点了点头。

第一根手指探进来的触感确实有些凉——那些液体在与空气接触后迅速失了余温，但本田菊的身体内部是温热的，小穴收缩着，像是渴了许久的嘴唇，本能地迎上去，把那根沾满浓精的手指吞得更深。

王耀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显然感觉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体对食物的渴望，已经从被动接受变成了主动索取。那朵魅魔纹在小腹上发着光，金色的纹理顺着皮肤蔓延，像是某种古老的、专门为他而生出的纹路。

“疼吗？”他问。

本田菊摇头。不疼。只是有些胀。但那种胀不是因为外物的侵入，而是因为那些液体被涂抹在黏膜上，正在被迅速吸收。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饥饿被精准地、高效地抚慰——每一下涂抹，每一次推送，都像是把水浇进了干涸的土壤里。

太满足了。比用嘴进食满足得多。

“……还要。”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王耀没说话。本田菊感觉到他抽出了手指，然后第二根进来了，同样沾满了浓稠的爱液，缓慢地、仔细地推进。这次更顺畅，因为上一次的已经全数被黏膜吸收了。本田菊能感觉到那处特殊的区域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不是被润滑剂的湿润，而是被一种他自己身体分泌的东西——魅魔的身体在食物面前自动产生接纳的物质。

王耀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他的呼吸更重了。本田菊听到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什么，声音太低了，听不清。

第三根手指。

这次本田菊发出了一声轻哼。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那些沾满爱液的内壁被撑开，食物的精粹渗透进去，沿着血脉流动，汇集到小腹那朵盛开的魅魔纹上。他能感觉到那朵纹路在发烫、发光，像是被浇灌了养分的花朵，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体里流淌的一切。同时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动更深的吸收，将爱液里蕴含的魔王魔力一滴不剩地纳入体内。

“够了，”王耀终于开口，“都给你。”

然后他的手指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