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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想到这?”你困惑道。这时他的手指终于落在患处,先于肌肤触到厚厚的纱布敷料,又是一怔。“…什么?剖腹产吗。这才几个月。”
……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这?
你迷茫地看着他。
他便明白了。
“怎么弄的?”季晓低声问,“有病历吗?我看一下。严不严重?你从刚刚一直在出汗。不行咱今晚去医院。”
你小幅度地摇头,眼睛看着他。
“干嘛。”他说,“一直盯着我看。不疼吗?”
“想抱你。”你小声说。
“……”
爱人不高兴的表情还是很不高兴。你湿漉漉地看着他。他挣扎几秒,身体前倾,飞快抱你一下,飞快坐回沙发,端起冷淡的表情。“好了。你先跟我讲下伤情。病历还在吗?”
“没拿。”
“禁止顾左右而言他。说伤情。不然晚上不抱你了。”
“我会哭的。”
“听话就不会哭。”
“今天好凶。”
“顾左右而言他。”
“…里面,有点搞坏了。”
视线落在雪白沙发,内胆是暗暗的灰色。
你轻轻说,“开刀,做了手术。”
室内安静下去。
低垂的视线,落在沙发上他的腿。腿上是他的手。不算好看,但是很有力量的男性的手。喜欢的人的手。漫长寂静中指尖掐紧了,手背青筋鼓起来,长长地蜿蜒到手臂上。
一片寂静中,青筋的主人极低地说。
“所以让你回来。”
“不是这个原因。”你轻轻摇头。“是我想回来。”
“所以把你搞成这样。”他说。
两边的意思明显有偏差。你小幅度地摇头。但这表现只是助长了他心中的猜测。丈夫胸膛起伏,深深调整呼吸,缓慢平复心情,许久,吐出最后一口浊气,一言不发,起身握住你的手,小心翼翼搀住了你的胳膊。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赤裸上身散发蓬勃的生机与热度,臂弯里有阳光下的青草般的味道。
你一面小声说,“可以自己走的。”一面随着他的力道站起身,依赖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仰头看去,他刚好也在看你,神色极复杂,对视片刻,斑驳情感层层剥脱,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层纯粹的、半分难过的酸涩温柔。
“现在抱你是不是会痛啊?”
他问。
“痛也没关系。”
你说。
“但会压到伤口。”
心上人半是搂着地搀扶你,你靠在他的胸膛与臂弯之间,全身重量压在他结实的肌肉。他和你十指相扣,连着你抬起双手,比划出一个向上开口的锐角,声音异常认真。
“你看。刀口会挤出血。像挤番茄酱。”
太血腥了吧。你抗拒,“干嘛把我当番茄酱挤啦。”
“因为人体结构和地球重力?”
“我们就正常的抱抱不好嘛。”
“那个要等上床再说。”
“啊。那,刚刚是说公主抱吗?好诶。”
“好诶。”
“为什么说好诶。”
“你说起来语气怪可爱的,没忍住。”
“没有那个天分啦。”你也认真分析,“根本不像。还是男人的声音。”
“也发不出女人的声音吧?何况有一种模仿叫仿妆不仿人。”
“诶。你怎么知道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