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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
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双手发疯一样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和下体。
“脏……好脏……”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把阴道里那些刚才还被她称赞的精液往外抠。
那混合着五六个男人的腥臭浓精大股大股地从她红肿的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怎么抠都抠不干净。
乔念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身挂满污浊液体、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眼泪决堤而出。
她颤抖着抚摸着满是精斑的小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哭喊出了那句压在心底的真相:
“对不起……”
“我身子早就烂透了……这下面被几千个男人插过、射过……早就脏得洗不净了……”
“只有让你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你才会死心……你才会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
城中村,脏乱差的红灯巷。
这里没有夜色皇朝的奢靡香氛,只有下水道的恶臭和廉价劣质的香烟味。
那晚过后,乔念彻底被玩了。
那五六个黑人的尺寸太过骇人,毫无节制的轮暴彻底摧毁了她作为高级妓女的资本。
曾经粉嫩紧致的穴口,如今变得松垮外翻,呈现出一种令人倒胃口的紫黑色,两片阴唇像两块烂肉一样耷拉着,再也合不拢。
夜色皇朝不要这种被玩废了的货色。
为了生存,她只能流落到这种连站街女都嫌脏的地方,成为了最低贱的暗娼。
“五十块,不戴套。”
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连床单都泛着一层油腻的黄色。
乔念麻木地躺在床上,机械地分开双腿。
站在她床前的,是一个满身汗臭、刚下工的民工,手指缝里全是黑泥。
“妈的,五十块这么便宜?不会有病吧?”
那民工一边解裤腰带,一边狐疑地盯着她。
“爱做不做,不做滚。”乔念声音沙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做做做!有逼肏谁不肏!”
民工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大腿。
然而,当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她那口下体时,男人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嫌弃。
“操!真他妈黑!跟两片黑木耳似的!”
民工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了抹自己那根不算粗的玩意儿,对着那个大张着的黑洞就捅了进去。
“呲溜——”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润滑。
因为那个洞实在太松了。
“我靠!你这娘们是生过孩子还是被马肏过?怎么这么松?”
民工不满地动了几下,感觉自己像是拿筷子在搅大水缸,根本没有一点紧致感。
那根东西在里面空荡荡的,四壁的肉都贴不紧。
“太他妈松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就是个烂逼啊!”
“五十块钱,你还想要什么服务?”
乔念冷冷地看着发霉的天花板,身体没有任何快感,只有被异物摩擦的麻木。
她想起了顾铮,想起了那晚那些黑人……正是那些疯狂的抽插和扩张,把她从一个紧致的尤物变成了现在这个谁进出都毫无知觉的破麻袋。
“妈的,晦气!还得老子自己动!”
民工虽然嘴上骂着“松”、“黑”,但到底是五十块钱的便宜货,他也不舍得拔出来。
于是他按着乔念的大腿,发狠地像捣蒜一样快速抽插起来,试图靠速度来摩擦出一点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