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撇了撇嘴，心里想着就一个人能有什么价值，撑死了也就是个变异质的研究对象，分一成也不亏。

“没事我挂了。”他像是已经准备挂断，连个停顿都没留。

“一个月后我双手奉上，”他开提了条件：“另外实验结果…。”

“我可不是你炎哥哥。”对面的声音很平静，是那对科研以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语调，“你刚才给我拍的实验样本，用完了么？开个价，我要带走。”

“不能。”迟炎打断他，语速快而冷淡，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话。他不讨厌乐，但确实厌恶男人缠着自己。

“炎哥哥。”乐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我好想你~”

语气像是在报价单上划掉一行无关要的项目，随报了个数字，连停顿都没有。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微风声和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

乐的手指停了一下，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两批药剂的市价，又想到自己刚才从你上尝到的那甜，珠转了转。

对面没等他说完，语速平稳地接上，“在你的价码上，额外提供100箱脱力药剂和100箱药。”

乐的手指攥了手机边缘，他咽了唾沫，声音低了几分：“炎哥哥，我……我能不能...”

他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仰靠在靠背上，看着天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指腹无意识地挲着角的余温，长长地呼一气，像是要把你的样貌一并从脑袋里吐去。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迟炎的声音，语调平坦，像在念一份无关要的文件：“在忙。”

乐张了张嘴，想问他寻找你是不是因为喜你，想问喜一个人到底是什么觉，想说的很多，但都卡在咙里，怎么也说不来。

但他不知的是，电话另一的千屿在挂断电话后，嘴角浮起了一丝极淡的、近乎不易察觉的弧度。虽然两周后人才会到实验室，但没说他不能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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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电话那传来的一声短促的呼气，像是不耐烦的叹息，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了摇，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里甩去。

“喂~炎哥哥。”乐的声音带着刚被挂断电话的残余意，但在听到对面声音的瞬间，那意立刻僵住了。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千屿像是在翻看什么材料，纸张翻动的细响隔着话筒传来，然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平淡得像在念一个已经计算好的数字：“两周，成果分你一成。”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更像是在通知。

突然电话又响了，乐以为是迟炎打回来，连忙接起电话。

乐靠在沙发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彩发尾，心里那团烦躁还没散，嘴上便随意应付：“大科学家，我才刚到手还没有一天呢，你也太急了…”

他脆利落地应了下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