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她知自己的脸得吓人。

然后姜晏在床上翻了个，嘴微微张开，嘟囔了几句。宋清霁听不清，却在那模糊的音节里，屏住了呼。

她取了件净的衬裙，一起给姜晏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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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跪在床沿，把被踹到一边的锦被抖开，盖在姜晏上，仔细地把四个角都掖。

粘腻的泽、红的、内侧被耻骨撞红的几片印。

她知有些念不该有。于是又对自己说，她是长公主。我是她的臣。她是醉了。我不能趁人之危。我不是喜她，我只是......只是......

一个人端着架坐在大殿里，一个人扛着骂名和台，一个人躺在比她整个人还宽的床上，连梦都是算计和暗杀。

她把亵上去，系带的时候，几滴浊白从亵边缘渗了来。

后的纱灯忽然爆了一下灯，“啪”一声脆响惊破满室的安静。宋清霁像是被从梦里拉回了魂。

宋清霁跪下去，一一地把那些簪捡起来，净，放回托盘的绒布上。凤钗的苏缠在一起了，她低解了好一会儿。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完这一切之后，她蹲在床前，看着姜晏的侧脸。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她对错，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更没有人会在她喝醉之后守在她床边。因为在今晚之前，这个人本不会在别人面前喝醉。

去，取了巾帕，在盆里浸了浸，拧温了回来。

她看着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姜晏，一个念忽然浮上来。

烛火温柔，那张素日凌厉得能戳死人的脸此刻安安静静地枕在枕上。眉舒展着，嘴微微翘着，呼均匀绵长，睡着了。

宋清霁蹲在那儿看了很久。

宋清霁拭完，把巾帕丢盆里，又将姜晏的亵找了回来。

姜晏的金簪。

宋清霁后退的脚后跟碰倒了一个东西。

她也不过才二十多岁。

她弯腰的时有片刻视线垂落在姜晏微张开的两间，那里被得红，随着呼一收一缩，浊白的仍在一小一小地往外淌。

然后她起，轻手轻脚地退到门边，拉开门，又关上。

纱灯又爆了一下。

不只是金簪，凤钗、步摇、玳瑁梳、白玉簪，横七竖八地从床托盘里倒下来，撒了一地。那是方才姜晏脱裙时打翻的。

母亲早逝，父亲不疼她，满朝文武或是怕她或是恨她，想杀她的人从东华门能排到西华门。

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梳妆台的边沿上，疼得她了冷气。

“只是”后面的字迟迟没来。

她把姜晏翻过来，从大开始拭，动作很轻，指腹不敢使力，只沿着那些痕迹慢慢过。

最后只剩最后一白玉簪，她用手袖净了，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