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愣了一下。她准备好了一整话要嘲讽她、羞辱她、骂她是贱人，但她没料到宋清霁会承认。

“翠微姑娘，里面......？”

双之间有一羞耻的在涌动，和当时在南苑偏殿骑在宋清霁上时受到的那东西一模一样。不，比那更烈。南苑那次她的还在外面，药发作的对象是她下的那个人；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药在烧她自己。

门的方向，低声开。

姜晏浑一颤，底的恐惧让她的骄傲生生裂了一。

“你......！”姜晏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药涌上来，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双在锦褥上蹭了一下，蹭了一片痕。她咬住嘴把那声到了嘴边的吞回去。

宋清霁走到门边，把门闩上了。

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你怎么来的。”她的声音从牙里挤来。

“你绕路？”姜晏笑了一声，笑声被药泡得又沙又碎，“你是跟踪。你从公主府跟到慈宁，从宴席跟到偏殿。宋清霁，你是不是觉得本被下了药，你就可以来捡便宜？”

“殿下，外面的人是柳承彦。殿下喝的酒不对。”

“翠微姑娘，我略通医术，不如让我去替殿下诊一诊......”

“别过来！”

门外沉默片刻，然后柳承彦的脚步声退远了。

门外柳承彦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门闩落下去的时候发一声沉钝的木响，柳承彦的脚步在门槛外停住了。

她的声音忽然断掉了，弓起来，双手抓着锦褥颤抖。药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在发抖，大内侧的肤透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宋清霁往前走了一步，姜晏抓起枕旁边另一只茶盏举起来。

但她的神还是那个长公主的神。即使被药烧得浑发，即使缩在榻边像一被困在笼里的豹，她盯着宋清霁的目光依然带着刀锋。

宋清霁沉默了一息，然后说，“是，臣跟了殿下一路。”

姜晏歪在榻边，装的领敞开了大半，锁骨和肩全在外面。肤上覆了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的光。

“殿下在更衣，柳公请回。”翠微的声音冷。

她的嘴是的，被自己咬的，为了不在柳承彦开的时候漏声音。她的还在抖，腰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内侧的肌在搐，亵已经透了。

“本知是谁！不用你来——”

姜晏瞪着她，那双琥珀的睛里盛着的情和惊怒在烛光下绞在一起，亮得吓人。

“侧门。”宋清霁站在门边，“臣在宴席上看到殿下脸不好，又看到柳承彦跟着殿下离席，便绕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