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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爬了出來,歪在床頭發呆,看他操貝兒,不一會,似覺無聊,竟去拿手機滑了起來。
他在床上和別的女孩性交,心心卻無動於衷。
大概是那個時候,他就覺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膩了。
「妳呢?不想那個男生了?」路承庭呻吟吻著心心。
心心想起小宇,搖著頭,浪浪哼叫,「不要了。」
路承庭仍不放過她,「怎麼不要了?」
她眼角濕潤,腿間又酸又軟,不停跟男友要著,腦裡卻想起了那一日在淋浴間裡,小宇按著自己,痛苦又痛快的喘息聲,射了好多,在自己腿上,全被沖走了。
「不想被看,好丟臉。」心心悶聲嗚咽。
不知道為什麼,男友聽了,興奮了起來,大力捏著她的屁股,更加快意地操著她。
心心趴在浴缸邊緣,由著男友盡興射了,兩手撫慰著手臂,意識浮盪在一片死海上--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見過死海的,那裡無風無波,萬籟俱寂,水面映照天地萬物,惟獨沒有生命,只有她,像一根羽毛,濕得無法飄走,太輕了而無法沉落。
溫存的時候,路承庭看出小女友似乎還想著那男孩,溫柔提議,「要畢業了,去買衣服和泳衣,找時間帶妳峇里島,當畢業旅行。」
本以為心心會高興,可她卻說,「不用了,你很忙。」
「不是想看星星嗎?帶妳去海邊看星星。」他心情不錯,再次哄道。
收再多禮物,再不通人情,玩得再髒,也是他寵出來的,在他眼裡,心心仍是那個腦迴路奇怪又可愛的小女孩。
就比如現在,恍惚看了自己一眼,又把眼移了走,不喜也不怒,只說,「我在海上了啊。」
***
貝兒回家後,男友小海聽她哭訴,實在不明白,「妳為什麼那麼在意草莓內褲?」
「我以為我跟她是朋友了啊??」貝兒嗚嗚哭著。
「妳哪有把她當朋友?」小海不信。
那晚,他和貝兒躺在沙發看劇,她老闆傳來一張照片,一條草莓內褲掛在轎車方向盤上:『帶妳姊姊車震。」
貝兒一看,興奮不已,遞到自己眼前,「你看!我就說他怎麼可能不在意?他把姊姊帶出去搞了啦!」
「或許人家本來就這樣。」小海覺得貝兒小題大作。
「怎麼可能?他超懶的,又會記仇。」貝兒哈哈笑著,「我故意告訴他,姊姊去找小宇,他怎麼可能不在意?」
小海木訥,不善爭辯,乾脆在一旁出主意,陪貝兒發撩騷訊息,順便消遣那男人幾句。
後來,小海就叫心心「草莓內褲」了。
「我只是有時候看她不順眼,但還是把她當朋友啊!」貝兒委屈大叫。
她和心心第一次見面,在一個陽光清和的午後。
心心說,「美珍」是美麗珍寶的意思——因為媽媽很愛孩子,才會取這個名字。
當時她想,心心一定是被寵大的,沒見過壞人,也沒被誰惡意對待過,才會相信人性本善,相信媽媽愛孩子,天真地愛著男朋友,甚至約自己陪男友解悶。
但髒活、累活、看臉色的,都是自己,憑什麼呢?
貝兒忽然好奇:那麼愛著男友的心心,有辦法和其他男人做愛嗎?
要是做了,就是壞女孩了,和自己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