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缸底哪个角落。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肩头的牙印、锁骨的吻痕、腰侧被利甲擦过的红痕。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鳞片的缝隙里，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触觉。

"看着你……"许婼水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说，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就觉得、我活到现在，什么都值了。"

路郯越的鱼尾猛地一甩，将她更重地压在缸壁上。

他的动作变得凶猛起来。

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水被搅动成一片翻涌的白沫。

许婼水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快要承受不住的颤音，但她的表情却不是痛苦——是一种接近极乐边缘的迷离。

"快点……"她的手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再深一点……郯越，再深一点……"

路郯越一把捞起她的一条腿，让它搭在他臂弯里，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直接。

许婼水发出了一声被顶到深处的尖叫。

那声音在水中传播开来，化作一圈圈气泡，消失在水面上方的空气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着收缩，绞紧了他的性器。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他手臂的鳞片里。

"来了……我快要……"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路郯越加快了速度，尾鳍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水缸里的水都被搅动得翻涌起来。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与她唇舌交缠。

然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挺入中，他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开的瞬间，许婼水浑身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路郯越撑在缸壁上喘着粗气，鱼尾的摆动逐渐放缓，最终停下来。

水缸里的水恢复了平静，只有细小的气泡还在不断地上浮。

许婼水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布满了红痕和水渍。

灯光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在水波粼粼的折射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易碎的美。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唇微张，凑向他的唇。

路郯越低下头，让她吻住他。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余韵后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餍足。

她的舌尖在他唇上描了一圈，然后退开，用额头抵着他的额角，轻轻蹭了蹭。

"我爱你。"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句叹息。

路郯越没有说话。

他抱着她，漂浮在那一缸被搅乱又逐渐澄清的水中，鱼尾在她的腿侧轻轻摆动。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能感觉到她慢慢平复的心跳，能感觉到她手臂上那道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在水体中稀释成几乎不可见的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