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却轻轻“嗯”了一声，微微张开嘴，柔软的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唇。

那一瞬间，沈怀璧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理智彻底溃散。

他将阿紫压在身下的干草堆上，双手颤抖着去解她衣襟的布纽扣。

阿紫没有反抗，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发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像幼猫的呜咽。

衣襟散开，黑暗中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手下那具身体的柔软温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阿紫的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他掌心下渐渐升温。

她的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的丰盈却饱满柔软，他颤抖着覆上去，掌心的嫩蕊在他指缝间微微挺立。

“嗯……”阿紫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微微弓起身子，将胸口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公子……轻些……”

沈怀璧哪里还听得见别的？

他俯下身，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每一寸肌肤都带着那股甜腥的香气，越吻越觉得口渴，越吻越觉得腹中那团火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的手向下探去，掠过平坦的小腹，触到一片湿润的温热。

阿紫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又缓缓松开，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喘息。

“阿紫……阿紫……”他反复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滚烫，“我……我可以么？”

阿紫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腿，轻轻勾住了他的腰。

那个动作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沈怀璧低吼一声，猛地沉腰挺入。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了他，他几乎立刻就失了神，只凭着本能一下下冲撞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阿紫在他身下扭动着，双手死死攥着他肩头的衣衫，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像掺了蜜的毒药，一滴一滴渗进他的骨髓里。

“公子……沈郎……”她在他耳边喘息着唤他的名字，每一声都拉得又长又软，“沈郎……抱紧我……再抱紧一些……”

沈怀璧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将自己的脸埋进她散乱的黑发间，那股甜香几乎让他窒息。

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知疲乏，只觉有使不完的力气，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意。

阿紫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悲鸣，内里猛地绞紧，绞得沈怀璧腰眼一麻，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体内深处。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久久不能言语。

沈怀璧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瘫软在阿紫身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阿紫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口中喃喃地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山歌。

那歌声幽远绵长，带着上古的韵味，仿佛从极远极远的地方飘来，又仿佛就在耳畔。

不知过了多久，沈怀璧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他被鸟鸣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