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他上上下

"生人……"一个又细又飘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像风从破了的窗纸里挤来发的响动，"好重的气……"

她满意地发了一声轻轻的笑，手指沾着那滴清抹开，将他的涂得亮晶晶的。

他不想有反应，可那东西不受他的控制，在她冰凉的手指间迅速充血胀大，青盘虬，涨成了红。

他上那层薄薄的力气在对方的气侵蚀下一分一分地消减，像被去了骨的蛇，浑上下只剩绵绵的困倦。

那东西缠着他的手腕慢慢往上爬，沿着他的手臂绕到肩，过他的颈侧，最后停在他的嘴上方。

"真大……比我活着的时候见过的那些都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诡异的痴迷，像是隔了太久太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一贪婪的饥渴。

月光从枯枝的隙里漏下来，照在她上。

"你躲什么？"她伏在他耳边，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又飘，"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碰……你以为我不知？你上有别的女人的味……还有一个妖的气味……你被她们碰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乖乖的，我就疼你。"那声音的主人终于从黑暗中走了来。

他靠在石上，听见前方响起一阵"簌簌"的声响，像是衣从上褪落的声音。

"好……"她伏在他肩，下搁在他颈窝里，"你上好……"

步声，像是有人赤着脚踩在落叶上朝他走过来，一步一步，带着一不不慢的从容。

"你来都来了，"那声音凑到他耳边，呼的气息冷得像霜，"陪我睡一觉好不好？我好寂寞……我好想有人抱抱我……"

他觉到她冰凉的大内侧贴上了他的骨，那的、同样冰凉的抵着他的，然后她沉下，一寸一寸地将他吞了去。

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玉阑烨的睛虽然看不见，可他能觉到那重的气像一件厚厚的袍裹在她上。

她走近了，冰凉的手指探他的衣襟，沿着他的锁骨缓缓下，指尖过他的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跨坐到他上。

玉阑烨冷着脸偏过去，避开了那手指，可他什么都看不见，行动受限，对方又是在她的地盘上，他一时无法脱。

她的指尖又凉又，不轻不重地着。

"别怕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温柔，"会好好疼你的……"

她的内冷得像一池冰，那些的裹着他的，又又凉，每一寸都让他觉得自己的度被她带走了一分。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将他衣的下摆撩起来，手指探他间，握住了那尚且疲的东西。

玉阑烨握了手中的短刃，可他没有再挥剑。

她坐到底的时候发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在空旷的枯林间飘着，像一只夜枭的啼鸣。

那声音忽然换了个方向，从他后响起："你拿剑对着我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她开始动了。

"长得真好看……"那声音说，带着一陶醉的、梦呓般的语气，"我活着的时候要是能遇上你这样的男人该多好……我一定给你生好多好多孩……"

耳边的声音又近了："你何必这么凶……你陪我玩玩，我不会伤你命的……"

他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拖了数步，后背抵上了一面冰冷的石。

她的气像一锁链锁住了他的经脉，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石上，偏着不看她。

那是一极细的手指，冰凉的、带着一层腻腻的汽，在他下上轻轻挲。

玉阑烨浑僵，可他抵抗不了。

那手指缩了回去，然后他觉到一冰凉的贴了上来，柔却冰寒，隔着衣料沁他的肤，凉得他后背一阵发。

那凉丝丝的包裹着他的，不不慢地搓，指尖在尖端打转，将他那东西从疲中渐渐唤醒，一寸一寸地起来。

可他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冰凉黏腻，像透了的布条缠在他的腕骨上，越收越，他挣了几下竟挣不脱。

他握了短刃，循着声音的方向猛地挥一剑，可剑刃扫过的地方只有空的冷风。

那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忽然变得又又媚，带着一令人发麻的甜腻。

玉阑烨知对方是鬼魅，也不答话，短刃在手中一转横切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