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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谌俯下身来,手探入他的衣襟,掌心贴着他冰凉的心口,将一股温和的真气渡入他的经脉。
那股真气在他体内流转了一圈,像一滴温水落进冰冷的湖水里,虽然微弱可让他浑身微微一颤。
"你的修为被人废了,体内又残留着阴毒,"欧阳谌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他极少流露的、缓慢的耐心,"若不尽快重塑经脉,就算性命无碍,你这辈子也无法再修炼了。我需要通过双修的方式将我的真气渡入你的经脉,替你洗髓重塑根基。你受得住么?"
玉阑烨躺在那里,目光涣散地看着师父的脸。
他听懂了欧阳谌的话,可他此刻连点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睛,算作答应。
欧阳谌便解开了他的衣带。
玉阑烨的衣裳被一件一件地褪了下来。
他赤裸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欧阳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他的身体比从前更瘦了,肋骨清晰可见,锁骨凹陷得像两道弯月,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可那张脸却在这种消瘦中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破碎的美感。
他的眉眼像被薄雾笼住了,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像一件被人打碎了又勉强拼回去的瓷器,每一条裂缝都透着光。
欧阳谌没有看他太久。
他将他的衣裳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素白色的衣袍落地之后,他的身体在灯光下显露出来——与玉阑烨的精瘦脆弱不同,他的身体是练了多年功法后那种恰到好处的结实体魄,胸膛宽阔,腰腹紧实,每一处线条都藏着深不见底的力道。
他先在玉阑烨的身侧躺了下来,将手搭在他的腰上,掌心贴着那处冰凉的皮肤缓缓揉搓,将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玉阑烨的身体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微微颤了颤,像冻僵了的小动物被人捧在掌心里时那种本能的反应。
"冷么?"欧阳谌问。
玉阑烨没有说话,可他往欧阳谌那边靠了靠。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欧阳谌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没有再等。
他翻过身来,将玉阑烨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来,架在自己腰间。
他的手指探入玉阑烨腿间,那处的皮肤也是冰凉的,触到他指尖时瑟缩了一下,可他没有收回手,只是缓缓地、耐心地用指腹按揉着那处紧窄的穴口周围的皱褶,将那些因为紧张而缩紧的肌肉一丝一丝地揉开。
"放松。"欧阳谌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你太紧了,进不去的。"
玉阑烨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地颤抖。
他能感觉到师父的手指在他最私密的那处周围揉按,那种触感陌生而羞耻,可他的身体太弱了,弱到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双温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欧阳谌的手指蘸了一些他自己分泌的前液,涂在那处穴口周围,然后缓缓地探入了一根指尖。
玉阑烨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轻又细的抽气声。
那处太紧了,紧到欧阳谌的一根指尖都被他吸得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