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有些一言难尽地转过，将手里那几张极冲击力的碟片转过来面向他，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秦总，这就是你准备了很久的……惊喜？”

“……都是林起销量挑的。我真没看。”

“姜如音。”秦聿被她笑得有些咬牙切齿，面上挂不住，“别看了，我把这堆垃圾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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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会承认，他骗她“治疗”的时候，天天晚上梦。醒来以后，腔里那压不下去的躁意像野火一样烧着，怎么都灭不了。

黑夜都遮不住的局促，此时在光下无遁形。

她不信邪地又翻了下面几张。

无一例外，全都是日本知名厂牌的级AV。从角扮演到辅助，再到各闻所未闻的题材，几乎摆满了一整摞。

空气瞬间死寂。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华秦总裁，在看清碟片封面的刹那，指关节猛地了，险些连杯都没拿稳。

秦聿正单手解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闻言挑了挑眉：“行啊，你挑，我去给你倒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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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起学习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伸手，轻轻从她手里走了那张碟片。

“……林起说放松就全买了。我真没一个一个看。唉……都扔了算了。”

秦聿这次是真的彻底败下阵来。他一只手遮住睛，声音从指里挤来，带着一近乎投降的无奈：

“咳……”秦聿耳尖以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有些尴尬地偏过，低声解释。

沉默许久，她才小声开：

她低看了一封面。又看看秦聿，耳朵越来越红。

“我让人去买些经典的情片和老电影，估计是底下人会错了意，直接搬了一整箱过来，我没检查，就全拿过来了……”

秦聿伸手想把碟片抢回来，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他只好转过，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

秦聿的明显僵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睡不着的时候，看过几。”

后来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才着去接这些东西。

姜如音笑着走过去，随手拿起最上面的几张碟片，然而，当她撕开塑封，看清封面上那画风骨、衣衫不整的男女，以及那一串直白到近乎刺的日语标题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下显得有些迷离，“正好有现成的。”

姜如音笑够了，翻了翻，又一张封面格外"清新"的碟片，她挑眉看他：“嗯？还有纯剧情向？”

秦聿的动作僵住，低看着她，狭长的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暗。

她拿着碟片，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气：“哦？原来我们秦总不仅是鬼火少年，还是江城阅片王啊？这么多珍藏版啊？”

“挑好了吗？想看哪经典……”秦聿拿着杯走过来。

看着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时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底下人开除的模样，姜如音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销量？”姜如音笑得更了，抱着那一摞碟片凑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下搁在他肩上，“那你以前……天天看这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