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鹿蘅聽了幾輪叫賣才琢磨來：這些蒙著、反綁著爪的雄獸人，是外地新捕、還沒被城裡那陣法影響的鮮，被摸兩把就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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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寮棚最裡頭還隔幾間掛厚簾的後室。鹿蘅運辨息術往裡一探，簾後拴著幾頭雄壯的野、公馬純獸，濃烈的牲腥氣裡混著母獸的亂氣息，是了好價錢的母獸進去，拿那些又又長的鞭馬直接洩慾的去處。牆上還掛著一幅大幕布，翻來覆去放著純獸、獸人上純獸、乃至後室的實時直播，是黑市附送給母獸解悶的娛樂，卻沒人多看一，都看慣了。

而那些論斤買走的純獸，在怎麼玩都沒人，多半牽回府裡玩到不能動，就吩咐後廚一刀宰了燉端上桌。城裡的貴族，野到底沒褪乾淨，母獸享受完，腰睪獸鞭給乾瞪的雄獸們進補，一舉兩得。

棚中央忽然一陣騷動，圍上去一圈人。鹿蘅悄悄引頸，看見一場奇特的驗貨場景。

至於那些有靈智的雄獸人，把他們逗到、滲，只要忍著不都還不算犯法。真正會被犬司循著味抓走的，只有一個標準：有靈智的雄獸人。留下氣味被逮到都是百莫辯。

至於這條規則，到底原因為何，她是想不明白，值得究，但反正先記下來，總會用得上。

她吩咐事把那雄獸人從工作隊伍裡拖來，在檯上，直接當眾嚷著要驗。

這座城，生生把成了一條死胡同。可越是限制，越有獸肯大錢開後路。這中間就是門大家心照不宣的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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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貴族總有辦法把這樁事下去，母獸們把苦力帶回宅院中玩，玩到那些苦力再也不起來、榨不東西，再把他們當苦力使喚，或者一腳踢回大街上，任其沾染腥氣的軀體暴，在犬司追捕下自生自滅。

可開價比籠裡的純獸十倍不止。畢竟貴就貴在能言能動，買回去能慢慢調教、慢慢玩，遠比一頭蠢牲有意思。掏得起這份錢的沒幾個，盡是貂、孔雀、珠冠貴婦一類握有資源的貴胄門第；尋常母獸只能繞著摸兩把過過癮，甚至沒點經濟實力，本進不來工寮採購。

那雄獸叫什麼，圍觀的人沒一個在乎。大家只看到雪貂婦人指間的方向，公羊雜役褲襠間膨起的條狀。

一位裹著金線披帛的雪貂貴婦，突然叫嚷著指著一名雜役，是一頭公羊獸人。

不知是哪家豪氣的主，一氣買下數頭正發的母獸，許多雜役忙著搬運。那幾頭母獸發情的騷味在雜役隊伍裡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