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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趴在薛和邦身上抖动,脸埋在他颈窝里,气息又急又乱。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没怎么动,让她贴着。
外面大雪纷飞,窗玻璃上凝着层水雾,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
他们三个一起洗澡,在洗澡的过程中桑余余又被弄高潮两次,她低沉的喘息,双腿已经站不稳,整个人大半重量都靠宗经赋扶着。
头顶上的热水不断的洒落,蒸汽热烘烘地漫开,把她的皮肤蒸得发红。
宗经赋捏着桑余余的脸颊问:“大雪封山,在这很无聊,明天去找雁菱滑雪。”
桑余余轻轻点头,没什么力气,下巴抵在他虎口上。
洗完澡,桑余余安静的坐在床边。她穿着一套宽松睡衣,头发吹得半干,脸上还带着热气蒸出的红。
她望着地板,声音很轻:“我房间在哪里。”
薛和邦:“我先给你上药。”
桑余余没动,过了几秒才慢慢躺下,脸侧向一边。
她身下有些红肿,没有擦伤。
薛和邦之前还以为桑余余走绳会破皮,现在看来没什么太大问题。
他拧开药膏,只涂了一点,动作很轻。
桑余余缩了一下,没出声。
薛和邦起身把药放好,桑余余坐起来,低头把睡裤拉好,又整理上衣。
薛和邦站在柜子前,背对着她,忽然问:“为什么把两台车都撞翻?”
桑余余低着头不想说,嘴唇抿得很紧。
薛和邦转身看她,桑余余没抬头,只说:“我本来只是想撞陈青河,但他们并排。”
“所以你把祁扬朔也撞了?”薛和邦问。
“嗯。”桑余余说。
薛和邦带着桑余余去另一个房间。
她躺在床上想睡觉,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薛和邦在帮她吹头发。
暖风从发根扫到发尾,薛和邦的手指偶尔穿过她发间,桑余余困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陷在枕头里。
头发吹干后,桑余余很快睡着。
薛和邦关掉吹风机,把线绕好放在床头柜上,他目光平静的望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起身离开房间。
门没完全关,留着个门缝,走廊里透进来一线光。
等桑余余睡醒睁开眼,外面的天黑了下来。
她侧躺着,意识慢慢回笼,发现身体被禁锢着,腰上横着条手臂,很紧。
她转过身,看见陈青河,他躺在她旁边,呼吸很浅,脸隐在阴影里。
桑余余吓得赶紧往后退,差点掉下床底,她手忙脚乱地抓住床沿,半个身子已经悬空。
陈青河缓慢睁开眼,瞳孔在暗处又黑又沉。
桑余余赶紧抱住头缩在被子里:“不要打脸。”
陈青河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几秒,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回拉,桑余余被迫靠回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浑身僵硬。
桑余余没敢说话,把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又急又闷。
她缩着肩膀,等了好一会,陈青河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桑余余试探着想把手抽回来,刚动,就被他扣得更紧。
“跑什么。”陈青河说。
桑余余僵住,没再动。
陈青河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后颈,声音又低又冷:“你撞我的时候怎么不见怂。”
桑余余咬住下唇,没应声,她知道陈青河是在翻账,这句话下面不知道还压着多少火,她整个人缩成很小,脚尖抵着床尾,像要嵌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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