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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用双手握紧粗长勃起的性器,缓慢地上下撸动,掌心里的青筋凸起得明显,贴着她的皮肤跳动,温度烫人。
她的指腹按在那些凸起的纹路上,能感受到细微的搏动从根部传到顶端。
祁扬朔喘得更厉害了,胸膛起伏,带着压抑的粗重,他稍微恢复点力气,手臂撑着床面想起身。
桑余余看见了,立刻松开他的性器,解开身上的围巾,扯住他的手腕按在一起,三两下绕紧,打了个死结。
祁扬朔被重新压回床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前,桑余余坐在床边,心里还是怕,不怎么敢继续上手。
她摸到那个小瓶子,手指捏住祁扬朔的脸庞,把他的脸转过来,她把瓶口凑到他鼻尖下面,轻轻晃了晃。
祁扬朔别开脸,身体在发抖,他想挣脱,手腕上的围巾勒出红痕,使不出力气,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像是气极了又没办法。
他身下的性器还硬着,直挺挺地贴在腹部,前端渗出的液体弄湿了周围一片皮肤。
桑余余重新摸上那根性器,她的掌心覆上去,从根部往上推,再滑下来,来回摩擦。
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那里最敏感,她故意用指腹去磨那圈软肉,又用掌心去压顶端的圆头。
祁扬朔的腰跟着挺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蒙着眼睛的领带微微晃动。
桑余余亵玩了好一会,手上的速度时快时慢,快的时候,他的喘息连成一片,整个人都在轻微地抖,慢的时候,他的腰会小幅度地挺动,像是想往她手里送。
他突然全身绷直,压不住闷哼,性器在她手里猛地跳了好几下,顶端射出浓白的液体,直直喷在她的手心。
一股接一股,量不少,湿淋淋地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桑余余看着手心里的东西,有点懵,怎么会这么快,上次宗经赋握着她的手,撸到她手酸都没出来。
她抬头看祁扬朔,领带下面他的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张,急促地喘着。
脖颈上的青筋还在跳,喉结上下滚动。
她慢慢的戴好变声器,开口时声音变了调:“处男?”
祁扬朔没有回答,侧着脸,呼吸声又重又乱,他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
桑余余抬起手,掌心落在他半软的性器上,指腹擦过前端残留的湿滑,那根东西在她手下轻微抽动,马眼又渗出些清液。
她故意凑近他耳边,变声器压得扁平:“好没用,这么快就射了。”
祁扬朔整张脸泛着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蒙眼的领带被额角细汗浸得发潮,贴在挺直的鼻梁两侧。
面对桑余余的羞辱他没力气反驳。
桑余余跨坐在他身上,大腿压住他腰侧,腰腹紧绷,皮肤烫得厉害,她趴下去,胸口贴着他,手臂圈住他肩膀,下巴搁在他颈窝里。
桑余余的手指不老实,指腹按在他乳尖上,轻轻碾过去。
祁扬朔偏过头,呼吸重了,手腕挣动几下,没抬起多少。
男生那张脸俊美得过分,眉骨高又深,此刻半张着喘气,他费力张口,唇齿间挤出的气息不稳,嗓音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