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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神明空间。
“啪!”弗蕾尔激动得站起身,指着表情冷淡的黑发紫眸少年,情绪很是激动。
“这孩子我要了!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抢!”
“哦天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都法欸!他注定是我神子!”
作为掌管律法的神明,这孩子可太对他胃口了!
铂莎弥斯无奈地将人拉住,“好好好,没人跟你抢,你先坐下,先坐下。”
烛台切遇到的是一位长相阴柔的cuntboy,身材娇小,胸部有些大,但是看对方乳头上的乳钉和颜色深沉的乳晕,大概不是天生这么大,而是后天被人为揉大的。
很巧,烛台切自己的身材也不错。
两人凑在一起互相磨着乳头,四颗硬硬的乳头贴在一起磨蹭,是难以言喻的舒服。
烛台切用一只手禁锢对方的双手,一只手向下,食指在对方的阴道口轻轻撮弄。
“我刚才在跑道上看见过您呢。”
对方一颤,瞬间明白过来烛台切要做什么——既然上了跑道,就代表已经不是处子了……
“呀啊!”
“不、不要……呃,好疼……您轻一点……”
三根手指进入了阴道,一插到底。虽然有淫液的润滑,但是这样子一下子吃进去还是太疼了。
进去后烛台切并没有急着动,而是等了一会儿,待对方的喘息没那么急促,才慢慢地转动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按在柔软的内壁上。
他在寻找某个能让人快乐的开关。
“不……不要……”对方的腿开始蹬,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再摸了……不要找……”
找到了。
烛台切的手指按上了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地按了一下。
对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不要——!”
烛台切没有停。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地按压、摩擦、画圈。
“求求你……不要……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烛台切像是听不见他的哀求,他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对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挣扎、抽搐,但双手被禁锢着,根本无法推开他。
第一次高潮。
第二次。
第三次。
三次高潮之间的间隔很短,烛台切将手指从对方体内撤出,绅士的扶着软成一滩水的人。
烛台切有些苦恼,最后还是向人道歉了。“很抱歉,但要是故意输掉,也太不帅气了。”
那人疲惫的摇了摇头。
技不如人,他认了。
一名考官很快走过来将人带走。
天下一振遇到的是一位双性。
从确定对手的那一刻,对方粘腻的视线就一直在他身上游走。
天下一振很熟悉这样子的眼神,他在监狱、在修道院内那些想要奸淫他的人身上看过太多次了。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徒劳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试图遮掩自己的弱点。
大主教话音刚落,对方就扑了过来。
“别——”
对方目的明确,将他按倒后就将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天下一振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逼,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昨天才被轮奸过、刚才在跑道上又被假阴茎插了一个小时,那一口敏感到极点的穴现在是真的一下都不能碰了。
但是对方根本不管他。
“装什么清纯?”他一连在天下一振的臀上扇了几巴掌,“你不是最骚的吗?我在教堂见过你几次,每一次都在被操。”
啪啪的拍打声不绝于耳,臀上的肉浪翻涌,天下一振浑身震颤,眼泪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