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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妈妈眼角的泪珠。
「不疼。」李玲玉的声音带着点鼻音,但是她没有多说,她怕自己忍不住,
泄了这口气,会忍不住叫出声。
林周看着李玲玉,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相亲相爱的人
,可如今,他们却做着世界最苟且的事情。
他在操自己的亲妈。
这强烈的背德感夹杂着生理上的快感,让林周胸腔出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刺激
感。
慢慢的,李玲玉的甬道内,涌现出了更多的蜜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
到床单上。
原本的紧致感渐渐变成了一种滑腻的包裹感。
这预示着他可以动了,不必因为强行抽插而让妈妈受伤了。
林周的双手轻轻抓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原本就有些弓起的身体慢慢向
上抬起,让自己好动一点。
紧接着,林周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的抽出,几乎整根柱身都要抽出穴外,只留下整个龟头卡在最重要的
关隘处;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毫无保留的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最终顶在穴内最
中心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卧室内,与之交杂的是林周的粗重喘息声和李
玲玉的沉重呼吸声。
李玲玉的头靠在枕头上无力的摇晃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过了刚刚
被林周脱下的睡裙,盖在自己脸上,一口咬住睡裙的一部分,强行不让自己沉湎
于这份快感中。
可这份被彻底塞满的感觉,每次都被顶到花心的感觉,就像汹涌的钱塘江潮
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向她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满是暴风雨的大海上苦苦支撑的小帆船,稍微一个不注
意,这份名为欲望的浪潮就能让她彻底落入其中。
可是,她不行,她不能像个真正的女性一样享受这场性爱,她真的不能跟个
荡妇一样,在儿子的身下呻吟出声。
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一个母亲正常的底线,但是,她不想连最
后那一点可笑的尊严都一同失去。
「嗯……哼……嗯……」声音是从喉咙管里发出来的,她无法遏制。
林周看着妈妈脸上突兀的盖上了她的睡裙,当他想要去轻轻拉扯的时候,居
然没有扯动。
妈妈她是害羞吗?
林周不明白,可既然妈妈不愿意扯下来,那他也不会强迫她。只是,妈妈这
双修长的美腿盘着他的腰,这却是无法改变的。她的身体在接纳他。
粗壮的肉棒在湿嫩的小穴里抽插,棒身每一次与小穴内的软肉剐蹭,都会带
出大片大片的淫水,将两人生殖器连接的地方打湿。
难以想象的快感在冲刷着李玲玉的大脑,林周动作越来越快,快感来的也越
是强烈,每一次直击花心的举动,都让她向着快感的山巅更近一分。
「嗯……哈……嗯……哼……」因为咬住睡裙的缘故,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她终究无法彻底放开。
林周松开了抓住妈妈腰肢的手,转而直起身子。
林周撞击身体的速度再次加快,化作了疾风骤雨一般。
每次撞击都带着不可抵挡的威势,犹如一位率领重甲骑兵的古代将军在战场
上横冲直撞。阴囊和睾丸重重的拍击在李玲玉的胯上,发出响亮且淫荡的拍击声
。
「嗯……嗯……」
李玲玉死死咬住口中的睡裙,强行不让自己因为这陡然拔高的快感而迷失自
我,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声。
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再次夹紧了林周的后背,像一株藤蔓一样牢牢攀附在儿子
身上。
林周的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自己和妈妈结合的地方,长长的棒身上每次抽拔
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然后,他又会看着它没入那个自己曾经出来的通道,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凶狠。
林周平时沉稳内敛的脸上此刻被情欲裹挟,展现出不似常人的潮红。
又是一段连续狂暴的连续深顶后,林周突然感觉到了,包裹着他阴茎的那个
神秘甬道开始了不规律的收缩。
内里无数细嫩的软肉就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吞吸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
李玲玉洁白的身躯猛地弓起,含着睡衣的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呐喊声,
双腿死死盘着林周的后腰,死也不松开。
紧接着,一股汹涌如浪潮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喷洒在已经快要爆炸的龟头和柱身上。
李玲玉高潮了!
在这阵蜜液的浇灌下,林周最后的高潮也到来了,他身下猛力向前一伸,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