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戳穿他：“至少我边没有这关系还给妹妹上工资，每个节日都有礼。”

后来，齐羡知把这件衣服穿了去学校。

没被冻伤，也没被冻死。

齐羡知越说越有被他当傻的觉，轻轻捶他，“在家里还要刻意避嫌，如果没有异样的情愫，何必这样？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蠢了？”

“我后悔了，后悔没有先一步发现我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情。”

“我当时没理解你那句话的意思。”温铖思绪倒回，才发现她过去的话，灼伤到现在的他。

“你第一次就被我吓到了，不像是摸过的样。”

“不用你说，我知你肯定早就这样想过。”齐羡知开窍比他早，所以对面他时才一直有自信。

齐羡知眨眨，“那是相隔时间太久忘记了。”

“我何地都在惦记你，却唯独不敢上前主动一步，明明你抱我的时候，那一瞬间我脑海里想的是，这应该就是和女朋友拥抱的觉。”

“你是不是在骗我？”温铖低眸，将她两只手腕都住，“以为长瘤为什么不叫醒我？”

“跟我撒，趁没人就想抱我，偷偷摸我手，有时候故意拿蹭我一下，你是不是以为我也不知？”他也跟她坦白发现她的心思。

“你不害怕我得绝症？还有……什么瘤会是那个形状？”

温铖也曾贪恋她的温度和怀抱，没和除她以外的任何女生接过，就认定，这是女朋友才会有的觉。

他不可置信，“什么时候？”

“你说，穿我送的衣服应该能睡个好觉。”温铖猛地搂她，几乎用力浑力气。

齐羡知当时只有一个念，就是要活着见他，她吃再多的苦，只要将来能和他在一起，她迟早有一天会忘掉伤痛。

“我还记得有次从你上摸到一个东西，很，我还以为你生病了，是不是长瘤了，但是醒来没有了我才放心。”

“没有人会特意送妹妹去学校，就为了看着她在路上好好睡觉，每次放假也都是你接。”

齐羡知安他，“你已经得很好了。”

和沈言清发生角被锁厕所一整晚，也是这件防寒能力极的衣服救了她。

“不记得了，小时候就摸过，摸着睡着了。”齐羡知伸手从他羽绒服里钻去，一边胡诌他一边摸他。

“肌第二天会没有？”温铖瞬间了然于心，松开她去拿仙女燃，“放完你给我一边摸一边解释，瘤到底在哪。”

齐羡知撇开脸，看家继续放那些烟，“我还摸你腹肌了，这个你不知吧。”

齐羡知都快憋不住了还在耍他：“我摸的是你肌，不是那个。”

齐羡知俏地抱住他的腰，“嗯？什么呀？”

温铖心明显加速，错愕的表情中还掺杂一丝决，“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对一个孩有反应。”

温铖挑眉，攥住她手腕，“你演技很笨拙，我只是怕被发现，会对你不利。”

……

幸好，事情也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在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