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继续往下，绕过腰窝，在她小腹上，受肌的绷。再往下，到大内侧。他用指节轻轻刮过肤，看她不由自主地搐。

绯晚咬牙关，眶发。她知反抗只会更糟，可咙里还是挤一句：“你不能……”

“反应不错。”他声音沙哑，带着满意，“度合格。”

“超？”肖鹏轻笑一声，笑意不达底。他伸手住她的下，拇指用力在她上，迫使她张开一，“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训练范畴，只有我的规矩。我要检查你够不够格——、意志、耐力，全都要量一遍。”

“继续。”

“今天就到这里。合格——暂时。”

这只是开始。

他的手指先从她的锁骨开始，轻，记录那旧疤的度。然后顺着肩线往下，拇指腹掠过尖时，她全一颤，忍不住低哼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你记住，谁在量你，谁在决定你能不能留下来。”

绯晚的在发抖。她跪在那里，双被迫分开，赤、毫无遮挡。空气像刀刮过每一寸肤，她觉自己像被钉在解剖台上。

肖鹏收回手，指尖沾着她的意，在她上抹了一。他俯，嘴过她的耳垂，轻声说：

绯晚猛地抬，瞳孔收缩：“少校……这超训练范畴了。”

“最后一次命令。”他贴近她耳边，气息灼，“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撕成碎片？”

绯晚呼急促，起伏。她试图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墙，无路可逃。

“跪下。”

绯晚结动，双手停在短边缘。她摇，声音几不可闻：“不要……”

“穿上。明天五，场见。第一项特别训练：负重跑，二十公里。不准迟到。”

他忽然起，靴踩在她侧，俯视下来。差和军装的压迫瞬间将她笼罩，像一张无形的网。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远去。

绯晚的膝盖一，几乎是条件反地弯了下去。地板冰凉，膝盖骨磕上去传来钝痛，她却没敢动。宿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远场哨声隐约传来，像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他起，捡起地上的训练服，随手扔给她。

肖鹏的呼也重了。他没动，只是用掌轻轻碾压，受她越来越明显的。顺着他的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细微的声音。

绯晚的手颤抖着抬起来。她闭上，指尖到速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拉。衣服被剥离时，凉意瞬间爬满肤。她没穿内衣——军训服本来就贴，内衣会影响动作。她只剩最后一条黑训练短。

“你了。”他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某残忍的温柔，“这么快。”

“林绯晚。”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从你被调到我班的那一刻起，你的、你的服从、你的每一寸肤，都归我。”

“我拒绝。”她声音发抖，却带着最后一丝倔，“这不是检查，这是……”

肖鹏没急着说话。他蹲下来，与她平视，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古龙。那双睛不见底，里面藏着某她读不懂的饥渴。

“分开。”他命令，“标准姿势。”

绯晚跪在那里，抱着衣服，还在轻颤。地板上的渍映着灯光，像耻辱的印记。她摸了摸自己间，那里一片狼藉，得发。

肖鹏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训练服领，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却像炸在耳边。

“脱掉衣服。”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像在下达最普通的命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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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鹏没碰她——至少没直接。他只是蹲下来，像在丈量一件密仪。

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没去，只是掌心贴着，受那里的温度和意。绯晚猛地气，腰弓起，像被电击。

肖鹏的目光像火，烧过她的肩、锁骨、，再往下。

“是羞辱？”肖鹏接过她的话，神骤暗，“还是你怕我看到什么？”

肖鹏没再说话。他直接伸手，抓住腰，一把往下扯。短连同最后那遮蔽一起到膝盖。她本能地想夹，却被他膝盖地开。

绯晚咬住下，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她想闭，却被他住下迫睁开。

绯晚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她想否认，却发不声音。的反应卖了她——耻辱、恐惧、还有某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全都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