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制地生长，但每一次生长都是以撕裂肌肉，碾碎神经为代价，他早已习惯了将那份痛苦锁在角落视若无物。但现在，无尽的疼痛突然消失了，带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安宁。

君麻吕缓缓放下双手，看向身旁爆开的白雾。

他体内的尸骨脉在龙轩面前就像是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自己所有的攻击欲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微微颤抖的灵魂。

“原来如此。”君麻吕说道，“大蛇丸大人说的没错。”

龙轩用疲惫的目光看着君麻吕，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佐助在哪？”

君麻吕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蛇丸在临走前叮嘱过他，如果遇到龙轩，不许杀死他，以佐助为诱饵将他带去音隐村。当时的君麻吕还有些疑惑，自己的使命是护送佐助回到大蛇丸身边，任何妨碍他的人都必须被清除。

现在他明白了，龙轩身上有着某种比佐助更诱人的力量。

“就在前面。”君麻吕缓慢地从砂堆里站起来，伸出左手指向峡谷深处。

龙轩收回目光，让影分身将多由也带到了君麻吕面前。

“交给你了。”龙轩说。

君麻吕好像无法拒绝龙轩的要求，他伸出手接住了多由也。

“等一下。”我爱罗脚下的砂子托着他落在地面上。

“你体内的东西正在吞噬你。”我爱罗的声音并不高亢，却有一种穿透力。“就像你们打败的那只守鹤。”

龙轩看着我爱罗，他的变化比宁次还要大。

“我曾经花了很长时间去恨这个世界。”我爱罗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坦诚。“我恨风之国，恨我的父亲，恨所有伤害我的人。我以为只要杀光所有人，就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但鸣人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的力量不该是伤害别人的东西，而是守护别人的东西。”

“如果你无法控制体内的力量，它就会让你变成另一个人。”

“到时候，就算你把佐助带回来，他也不会认识你了。”

龙轩沉默了很久。风穿过峡谷，吹起他泛着暗红光泽的银白长发。

“我知道。”龙轩说。

咒印和混沌好像联合在了一起，咒印带来的源源不断的自然能量，再次打破了混沌与九尾之间的脆弱平衡，它们将九尾死死的压制在笼中动弹不得。体内的混沌正在吞噬九尾的查克拉，天之咒印的纹路已经扩散到了全身。

“每一次呼吸，我都能感觉到，它正在试图控制我的身体。”龙轩感受到了鸣人激荡的情绪。“我不知道我还能保持多久的清醒。”

“但鸣人和佐助就在前面，我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