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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芷连抽四下,分别落在左臀、右臀、大腿根部内侧,最后一下抽在股沟边缘,离炮机的棒体只有几厘米。
若非沈清芷对鞭子有着由衷的热爱,这几鞭子足够让她皮开肉绽。
“啊啊!主人……错了,没有找主,只有主人一个……”许意澄终于疼得惨叫出来,伴随着炮机持续不断的“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撞出回响。
她早该知道主人的性子,嘴硬在她面前完全行不通,更何况,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欺骗了主人,这个惩罚,是怎么都躲不掉的。
为了避免更多的鞭子,许意澄扯了扯主人的衣角,抬起泛红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求饶道:“主人,我错了,小奴再也不敢找主了,自始至终,都只有主人一个。”
不得不说,她的确懂得如何讨沈清芷的欢心,沈清芷摸了摸她的脑袋,大拇指往前,四根手指朝后,是一种掌控的姿势。
“呜呜……主人。”许意澄像只大狗狗似的,忙蹭了蹭主人的掌心。
“记住自己的主人是谁。”沈清芷调慢了炮机的频率,每抽插三次,她就抽一鞭,深插时,炮机朝内使劲许意澄的阴道,抽出时鞭子落下,在屁股上落下红痕。
“嗯……主人……主人打的好舒服……小奴好爽……”许意澄慢慢体会到快感,鞭子落在她浑身的敏感处,乳头、屁股、穴道,大腿根,声音逐渐由哀求变成呻吟。
沈清芷看着她的脸,对方满脸潮红,嘴巴张开,痴痴地吐着舌头。
少女的臀部已经布满交错的红痕,微微肿起,看着热乎乎的,花穴在持续的抽插中分泌越来越多的汁水,和棒体一块被带出,溅在驷马器和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滩。
炮机像个打桩机似的,使劲往许意澄的深穴使劲顶弄,沈清芷看着爽的浪叫的小奴,嘴唇暧昧地贴在许意澄汗湿的耳廓,轻声说:“数着,每十下,我抽一次。要是乱了,从头开始。”
许意澄被干的意识模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穴口已经被炮机撞得通红,阴道壁在持续的摩擦中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棒头抵住宫颈口时都带起一波强烈的酸胀,伴随着臀部的鞭痕传来火烧般的刺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一,二……三……四……五……”许意澄小声数数,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混着喘息和呜咽。
“小奴隶,数错了,数几个数都不会,真是笨。”沈清芷捏紧鞭子,精准地抽在阴唇左侧,抬起时,鞭子沾染小奴流出的穴水。
“主人,轻点……”许意澄哭着求饶。
沈清芷却把档位调到最高,马达的噪音骤然升高,棒体在穴道内反复顶弄,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嗯嗯……主人……太快了……太深……呜……顶到了……”许意澄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