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前爬满细汗，待那剧烈的搐渐渐平息，他虚脱般松开手，帕落在地，上面已是一片狼藉的斑与渍。那依旧的残着翘在那里，端连着几缕黏稠丝线。

佘雁声后脑抵着墙面，息未止，屋里重归死寂，可那分明已经落幕的哦却似余音绕梁，扣他的心。

“她已嫁作人妇。”

“了她吧……”虚无中似有音绕耳，沙哑勾缠，“你还熬得几时？她又又，牝又又，只消跨过东跨院，推开房门，把她两条掰开一到底，便是一场极乐，你早动了凡念不是？”

帐里也是一片狼藉，狂风骤雨歇了，姜璃成了一滩化的白蜡，在凌的床榻上。

心虽退，下那孽早已胀至极，端溢浊，将掌心浸得一片腻。他长袖微拂，方才收在袖里的素帕落手中。帕上犹带着甜腻渍，男人垂眸端详一瞬，将帕包在上，五指收，就着丝帕上下来回。掌心每一遭，暴地过易的端，识海里妇人索求无度的态便真切一分。

心不依不饶：“你还要装到几时？今夜不，明夜也是要的，她是命里该遭的情劫，这戒早破得了，何苦还守着个自欺欺人？”

下胀痛已到了弩之末。

四下里皆是妇人的香，她的香、她的甜，与那毫无防备贴附上来的温腻。

音愈发猖狂：“纵是幻象又何妨？你修持百载，下不也握着这俗自讨快活么？去吧，院门未栓，她早剥洗净在榻上等着你……”

“人妇又当如何？”心纵声笑：“她的夫郎能有你这本钱手段？虽是名有主，不也叫你肆意玩？这等媚的人妻，被你在下得大，岂不比那些清心寡的仙更叫人快活？”

不过三两下，下腹便猛地搐，佘雁声长眸微眯，一声压抑的哑哼，一丛稠白的意便从端疯狂翕动的小里激来，淋漓地泼洒在帕上，香郁，混着他的腥气，激得手中又一次狂不止。

前双峰随息急剧起伏，沾满，两截雪白粉向外大敞。间四溢的满沟，洇透了底下的褥面，在暗散发着蒸腾的气。微微开合，吐着残余，意犹未尽。

隔着半个院落的东厢房里，那声叹息才刚刚落尽。

“孽障放肆！”

佘雁声间重重一，抬手解去腰间绦带。白袍往大两侧散开，失了拘束的斜斜来，紫涨发赤，端一张一合，泛着淋漓，在清冷月下突突颤，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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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漉漉地颤了颤，半张着红，迷迷糊糊唤一声痴语：“……仙长。”

脑里一片虚空，过量的快意将神智洗刷得净净。

皆是幻障，皆是幻障。

佘雁声闭目咬牙，下颌绷：“闭嘴！”

落，洇满掌心。

佘雁声眸光乍厉，左手并拢中二指，疾雷火法诀。指尖微芒暗闪，照准眉心天目重重一叩，绽雷，暗诵净心神咒，将的音震散于无形。

右手顺其自然合拢上去，布满薄茧的掌心方一贴拢这，立刻浊重闷：“呃……呼……”

外间夜风穿林打叶，呜呜咽咽，窗棱卷一缕若有似无的清冽松雪香，贴着粉面徐徐拂过。

茜纱帐内，姜璃仰腰横陈，粉腮泪，两雪白丰剧烈搐，幽谷薄四溅，与漫天月一并淹没。那汪极乐，仿佛隔着虚空倾泻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