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白玥的声音发着抖，一只手攥了宁如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里。

他碰到白玥大内侧的时候，指腹沾上的黏晶莹透亮，拉一条细丝，带着玄之寒毒发作时特有的一微甜气息，像冻过的桂蒸糕被掰开时冒的那白汽。

宁如的结了一下。

他的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伸到床尾，把叠在那里的薄被抖开，裹在白玥上。然后站起，两步走到门，抬手把门闩放了下来。

他的手指被得微微一颤。白玥的内冷得像冰窖，但的却得手。寒毒被玄之的本能到了表，在最外层形成了一层的，像冻透了的面结了一层温壳，壳底下是寒，壳外面是望。

木闩落铁槽，发“嗒”的一声。

白玥从被里抬起，看见宁如转走回来，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宁如的另一只手从白玥的腰侧往下，指尖探腰，沿着骨的弧度摸到那片透了的地方。

那温度外内冷，宁如的指尖碰到的那一层是的，但再往里一，寒气就透来了，像被烧红的铁扦

“别说话。”宁如在床边单膝跪下，掀开被，双手伸去握住白玥的腰侧，拇指卡在他的腰窝里，风灵力从指腹渡去探他的丹田。

“师兄......”

白玥被亲得不上气，寒毒还在经脉里搅，他的牙齿在打战，咬到了宁如的下。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尖散开，分不清是谁的血。

宁如低下吻住了他。

宁如把手指往里送了一截。

宁如觉到了，他揽在白玥腰侧的那只手指尖碰到了意。白玥的间，隔着两层布料有黏渗了来，温的，带着玄之特有的那微甜的腥。

宁如用手指拨开了他。

他把自己的气息一一渡白玥嘴里，像药一样，但比药更。

第一指节刚去，就上来了。白玥的在急切的绞咬住的东西，内的层层叠叠地裹住宁如的指节，每一褶皱都在颤抖着往里。

白玥听懂了，他的睫抖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伸去，攥住了宁如衣襟上刚解开的那系带。

宁如没躲反而更用力地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在他耳后上，风灵力从这个角度去，暂时压住了脖上行的寒气。

白玥的牙关松开了，从咙一声下来的，闷在两个人缠的之间，像被碎了。

“这么多。”宁如低声说了一句。

但这一次不够，寒毒冲得太凶了，风灵力从旁路走的量不足以压制丹田正在翻涌的寒。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折断了一样蜷缩成一团，咙里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他看了一门，门外院中空无一人，老槐树下的影还在，但隔了两墙。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宁如的指尖就顺着那痕了他的里。

毒还在经脉里翻涌，他一开牙关就打战，声音从齿里挤来，碎得不成线。但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宁如的手腕不松，像在说一件比寒毒更重要的事。

白玥把脸别过去，耳烧透了。他知自己下面是什么样，正不知羞耻地翕张，每一收缩都往外挤一小清，把得泞不堪。

“寒毒已经过了石门，再不压下去会冲任脉主窍。我的灵力从外面不够。”

宁如低一看，白玥的濡开了一片的痕，那痕还在往外扩。他的后正在不受控制地清，在自主为合准备。

宁如没有说话，他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双手叠在白玥小腹上，风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去。内在抵，但他没有停，只是在调整输的角度，让灵力绕开那几条正在痉挛的经脉，从旁路渗透去。这是他和白玥磨合来的默契，闭着也能找到路。

宁如的嘴贴上来的时候带着风灵力残余的微凉，但是的。他撬开白玥的牙关，尖抵去，缠住白玥的，带着一稳得不像话的力。

他的手指还在发抖，但攥得很准，用力一拽，把宁如的中衣从腰带里扯了来。

白玥把脸埋在宁如怀里，咬着牙不吭声，他在忍着那意顺着大内侧往下淌的羞耻。

那两手指修长净，常年握剑，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指尖碰到的时候，那圈立刻缩了一下，然后往外吐一小包，直接淋在宁如的指尖上。